“舒坦,太舒坦了。”冬子一脸的惬意。
就在这时候,咣当一声,房门被踹开了。
“谁他娘的瞎了眼,不知道老子在里面。”冬子破口大骂,缓缓直起身子。
细看之下,吓得一激灵站了起来。
“大,大力哥。”
“冬子,你在干什么。”徐大力一脸寒霜,言语间没有任何的表情。
“大力哥,我,我,我在吸烟。”冬子短暂的慌乱过后,很快镇定下来。
“吸烟,是吗?”徐大力朝身旁的阿春使个眼色。
阿春上前,从冬子手里拿过正在燃烧的香烟,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很肯定的说道:“大力哥,这里面有那玩意。”
“冬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徐大力叹了口气,顺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冬子带着哭腔,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徐大力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冬子,毫无尊严的趴在那里,心如刀绞,果然啊,沾上这玩意以后,人变得毫无底线,不会再去顾忌面子,尊严。
“冬子,你要只是沾了这玩意,我还能饶你,可是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徐大力惋惜的摇摇头。
“大哥,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冬子跪在那里,头都不敢抬。
“不明白,你他妈的差点害死巫先生,还不明白?”徐大力一边说,飞起一脚,把冬子踹出去一米多远。
“大哥,你,你一定是搞错了,我怎么会害巫先生。”
“搞错了?”徐大力冷笑一声,“你以为,换个电话和高平联系,我就不会发觉了吗?”
“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终究包不住火的。”徐大力,叹息了一声,“拖走吧,按家规处置。”
“大力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冬子磕头如捣蒜。
“大力哥,看在我鞍前马后伺候你多年的份上,你饶了我吧。”冬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周围人看了,无不感到心酸,曾经叱咤江城的四大保镖之一,竟然如同一条癞皮狗,在摇尾乞怜。
“冬子,有些事情,是不能触碰的,你已经超过了我的底线。”
徐大力叹息了一声。“我一直不敢相信是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着话,挥了挥手。
阿春和小夏,小秋,突然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大哥,看在冬子跟您多年的份上,饶了他吧。”
徐大力眼睛一瞪,厉声喝道:“出卖自己的兄弟,罪不可赦。”
冬子含着热泪,上前一个一个,把阿春他们搀起来。“三位哥哥,你们的心意,冬子心领了。”
说完,手一伸,从靴子里掏出一柄三寸多长的小匕首,轻轻在自己的小拇指划过。
再一划,无名指。
又一划,中指。
还要再划,被阿春死死的拉住了,“冬子,你疯了吗?”
三条断指,齐刷刷的摆在了徐大力的面前。
“大力哥,冬子已经自断三指,请饶过他吧。”三人再次求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