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勇听她的话,我觉得陆盈盈很是了解大勇的样子。对大勇的感觉,不似怜悯,似乎更像是亲人,你觉不觉得?”
卢夏问着大王。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
大王眯缝着眼睛,思付着。
“有一天晚上,我刚要回屋睡觉。就听见大勇的房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就急忙走过去,却看见陆盈盈在房里,围着大勇焦急的打转。”
“嗯?怎么回事?”
这倒是大王,第一次和自己说起这件事情。
“哪天,不知怎么的,大勇突然说头疼。陆盈盈似乎很害怕的样子,但,又很淡定,很有方法的让他躺下来。当时不知道给大勇吃了什么药,我一看,就冲了进去,问她刚才给大勇吃的是什么药……”
“她怎么说?”
卢夏急问着。
“她说就是普通的‘镇痛片’,说大勇头疼,就给他吃了一片。当时药已经吃进去了,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和她一直守在大勇身边。好在,大勇没事,安安稳稳的睡了一晚。我才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可现在想想,我总觉得陆盈盈给大勇吃的药,不是什么‘镇痛片’。”
“我看得出来,她真是的很关心大勇,很在乎他。哦,忘了和你说了,呵……”
一说到这件事情,卢夏还是满心的高兴。
“今早的大勇拿着陆盈盈留给他的信,竟然还念给我听呢,哈哈……你说多神奇,大勇他竟然认识这么多字了。真的是没有辜负,我对他的这些期望啊!”
满心安慰的看着大勇,还在一板一眼的练习着拳脚。
“是你重新给了他一次生命,他该一辈子感谢你,感激你的。”
大王也顺着通透的窗户,看出去。
“不,我该感激的是他,是他,让我度过了人生最黑暗的日子。与其说是我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不如说,是他给了我一次重生的开始。”
卢夏那苍默的眸子一直看着窗外、那个认真练习的大勇。眼前,竟渐渐的出现了幻觉……小麦穗,是不是你回来了?爸爸一直都相信,你会以另外一种形式留在爸爸的身边,你是不会离开爸爸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