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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暖随着萧禹然进了客厅。
萧禹然一直背对着苏清暖,一言不发,只是打量着四周的陈设。
“这个地方是朕和霁寒儿时便最喜欢的一处别苑,这些年,我们兄弟二人也时常到这个地方来散散心,喝喝茶,偶尔也会小住上几日。”
萧禹然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清楚的怀念。
可见对兄弟二人之间的情谊是很珍惜的。
他顺手摸到了一旁的柱子上。
那柱子上有一处清晰的划痕。
那划痕看样子留存的时间并不短了。
萧禹然小心的触碰,眼神中的温和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儿。
苏清暖本以为萧禹然要说点儿什么的,可他并没有。
凝视了那痕迹一会儿便转过了身子看向了苏清暖。
刚刚怀念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成了冷漠。
“朕倒是从未想到再和霁寒在这里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形。”
苏清暖垂下了眸子没有去看萧禹然。
萧禹然将手背在身后继续冷声道:“朕也不同你绕弯子了,你和霁寒的身份差别你也看到了,你们完全就不合适,朕也不会让霁寒娶一个同自己身份差异这般大的女子为妃,你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
本以为苏清暖会立即开口反驳他。
谁知苏清暖竟是默不作声,仿佛未曾听到他的话一般,仍旧低着头。
这倒是让萧禹然很意外。
他微微侧了一下头想去看看苏清暖的脸色。
可苏清暖低着头,他是什么都没看清。
“朕的话你可曾听到?为何不回答?”萧禹然问道。
“民女自是听到了皇上的话,至于回答,民女不知该要如何回答。”苏清暖也是坦然。
“有什么便说什么,朕听着,就算说的不合适,朕也暂恕你无罪,你就当寻常一般说吧。”萧禹然这话说的倒是大度。
苏清暖依旧是犹豫了一下。
不过不是思量萧禹然的话敢不敢说,而是在想该怎么说。
“人生来便是分了三六九等,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相信这一点皇上您也是明白的,我与萧霁寒身份上的不对等我知道,可最初我爱他的时候我并不知他的身份,所以抛开身份来说,这份感情并没有错,不是吗?”
“可你爱上了一个你不该爱上的人,爱上了一个同你身份不相匹配的人,那便是错。”
萧禹然坚持道。
“但是难道我们遇上一个人的时候就要去刨根问底,对这个人的身份家世调查个清楚吗?难道要确认没有问题了再决定喜不喜欢?”
萧禹然一愣,有些意外的看着苏清暖:“为何不可?”
对他这个身份来说,若是遇到喜欢人定然是要去调查明白才敢决定是否能用心的。
苏清暖轻笑了一下,平静道:“皇上,人分三六九等,但是喜欢没有分,若照你说的那便失了本来的意义,人的一生很多东西都要考虑很多,若是喜欢一个人都不能由心,感情都要权衡利弊,那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