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爷打量着朱信。
朱信因为生病,又加上受了伤,看着是病恹恹的。
他咳嗽了两声应了一声:“姚老爷,您何时带我去见官?”
“这个不急,我且问你,当日可是纪宗源让你卷了苏清暖的银子离开的?”姚老爷不紧不慢的问道。
“对,咳咳,不是他,我也不可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咳咳,他,他就是个黑心的,我帮他办了事,他还,咳咳,还想将我除掉。”
朱信回了一句又咳嗽了好几声,扯的身上伤口极疼,忍不住哀嚎了一声。
“看你这样子,病的还挺重,伤的也不轻,就你这副样子去大牢里,你怕是没个几天就会死。”
姚老爷仔细的看着他。
朱信苦笑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阴狠起来:“我还怕什么,反正我总归是个死,去哪儿死都一样,但是,我死之前一定要拉上纪宗源,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见他如此坚决姚老爷点点头:“即使如此,我倒是佩服你的这份心,不过,我这个人最是见不得别人可怜兮兮的,上衙门的事儿先不及,你先在这儿歇两天......”
“我,我不想歇了,我现在就想去衙门。”
朱信一刻也不想等了,他闭上眼睛都是噩梦,真是一刻也不愿再等。
“你不想歇也得你的身子允许才是,就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还没走到衙门就先断气了。”
姚老爷说的也不假。
朱信的外伤虽不严重,但是他的病情恶化的很快,加上受了些惊吓,病更重了。
如今说这几句话都是不住咳嗽,气喘吁吁,腿脚都是软的,更别说去衙门了。
这人是他带回来的,若是死在了他手上到时候怕是又会有麻烦。
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肯定不可能让朱信就这么上衙门去。
“行了,我也不是不让你去,能带你出来我自然是有心让你去的,你先在这儿歇一两天,起码得等你自己能撑住大堂上的审问不是,届时你再想去我一定不拦着。”
朱信想了想觉得姚老爷说的是对的。
他现在的身体他自己清楚,也不是逞强的时候。
要想跟衙门说清楚起码也得撑得住才是。
安抚了朱信姚老爷出了别苑。
他留了两个人在这儿看着朱信。
“你们好好看着他,有什么需要就按照他说的来,可别让他死了,等他缓的差不多了来跟我说一声,我自有安排。”
他本来想的是让萧霁寒去说服苏清暖把这人交到衙门,这样能再打纪宗源个措手不及。
可是萧霁寒那真是油盐不进的性子,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不过好在这人还是给他了。
他觉得苏清暖是念在纪宗源已经够惨了的份上,所以决定放他一马。
而萧霁寒不一样,他肯定是不容别人欺负自己的心上人,但是又不能不听苏清暖的,所以将人给了他,由他出面。
心里忍不住嘲笑苏清暖那般聪明却到底是妇人之仁。
纪宗源是什么人他可是清楚。
别看他现在在走下坡路,请款不好,一旦他回过神,那遭殃的可就是其他人了。
等他再翻了身,那这些得罪了他的人肯定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所以他定然要趁着这一次将纪宗源踩在脚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