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逸和凌秋对视一眼,外面那个人,还不知是什么来历,贸然答应他的话,似乎并不妥当。
可是现在正如那人所说,杨清已经昏迷过去,状态极差,他们都不会医术,也帮不了杨清,不知杨清究竟是怎么了。
这马车的车厢空间有限,也容不得太多人,要是医师上来,他们二人都得先下去才好。
“我们下去也可以,但是……”萧景逸定了定,终于开口了。
“但是什么?”外面那公子急切起来。
“但是我们素不相识,我们也不敢完全信任于你,还请先给我们一个保障。”萧景逸眼神清明,语气冷静,他掀开了马车车帘的一角。
这要求很是合理,如果那公子是真心担忧杨清,不会不答应的。
“好,那这笛子给你们。”那公子看起来很是急迫,他毫不犹豫的拿出来自己的笛子,从车帘的角上递了进来。
萧景逸接过那笛子,那笛子一看就很是不凡,通体呈银色,小巧而又精致。
那笛子虽是一种金属的银色,却并没有金属的冰冷之感,它通体散发着柔润的光泽,不知是何材质所制,这正是之前杨清的那支笛子。
这笛子对那公子,应该有很重要的意义。杨清说过这笛子很是稀少,会吹笛子的人更是罕见。他肯拿出这笛子来,应该没有什么恶意。
“好。”既然这样,萧景逸和凌秋也不再犹豫,他们干脆利落的下了车,那位公子带来的两个医师急忙上去查看情况。
凌秋和萧景逸也很担心杨清的情况,有医师帮忙救治,这是好事儿。
已经下了车,凌秋趁机打量了一下刚刚说话的公子。
之前凌秋就挺好奇的,这公子在乐曲方面的造诣很是不凡,如今跟杨清似乎也还有些渊源,不知是何来历。
这公子很是年轻,他一身白衣,看上去俊逸的很,而且气度非凡。再加上他还会吹那特殊的驭兽的曲子,想必他的来历,必定不简单。
两位医师上了杨清所在的那辆马车,那位公子倒是没有着急上去,只是低头掩着眉宇之间的忧色,静静的站在一旁,和萧景逸以及凌秋二人一起等待着。
里面的医师正在忙着,透过车帘,可以看到他们影影绰绰的,正在查看杨清的情况,帮忙救治她。
凌秋心安了些,这位公子,应该确实是在真心的担忧杨清的状况。
“这位公子,你和杨清姑娘,是什么关系啊。”凌秋站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向了旁边的公子。
这公子虽然看起来平淡,没什么表情,但是他眼里的关切,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的。
那公子似乎是没料到凌秋会这样说,他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犹豫的说道,“我与她之前素未谋面,并不相识。”
这话就很是可疑了,若是真的素不相识,何必要这么急切的想要救杨清,甚至不惜拿出自己随身的笛子当做抵押。
不过凌秋与萧景逸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他们的心里,更加怀疑这位公子的来历了。
这个人,来历有些可疑,而且他与杨清之间,必定有不小的牵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