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员听到程均生这么说,放下心了,开始举起酒杯挨个敬酒,把程均生夸的飘飘然,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酒足饭饱以后,他们由着各自的下人接回家休息,程均生则是歇在了驿站,一夜无话,他们睡得和猪一样死。
第二天,日上三竿后,程均生才起床洗漱,弄好了之后他便带着人往安义城淮举那里去了,毕竟他可没有忘记昨天晚上的话。
到达淮举那里的时候,程均生扑了个空,下人告诉他说淮举去赈灾了,让他在这里等会,无奈,他只好坐在客厅等待。
另一边,下人也是有眼力见的,安排好程均生,立马往淮举那里去了,说:“大人,京城来的程大人到了,在客厅等着呐。”
淮举听到下人的话,转头看了看身旁的萧景逸,让他拿个主意,萧景逸思考了片刻说:“他想等就让他等着呗,赈灾重要,咱们先忙。”
萧景逸说完,淮举就对下人说:“你回去好生伺候着,如果他要问起,你就说我去修堤坝了,要到晚上才回去。”
下人领了命令便回去了,淮举则是和萧景逸他们一起,帮助灾民寻找睡觉的地方,程均生看着天色越来越黑,便问了下人。
下人把淮举交给他的话说了出来,程均生听了以后怒火中烧,但是又想到自己这次来可不能啥事都没有,只好继续等着了。
终于,在深夜的时候,淮举回到了家里,萧景逸为了避嫌,没有同他一起回来,看到客厅里的程均生,淮举故作惊讶。
“程大人怎么来了,也没有人通知我,我这刚从堤坝回来。”淮举说到。
程大人岂会不知道淮举是故意的,但是他按耐住心里的火气,笑盈盈的说:“淮举您贵人事多,再说了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怎么敢打扰。”
“程大人说笑了,我这做的也是份内之事,我们当官的,不就是为了百姓服务的嘛。”淮举说到。
程均生等的心急,也不再和他废话,而是开门见山的说到:“淮举,我听李大人的属下说,他们找你商量过赈灾的事情,可是你表面答应了,背地又反悔了,可有此事?”
淮举就知道程均生过来没有好事,现在听他一说,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开口解释道:“程大人明鉴,他们只让我不要破坏李大人的好事,可是我也没有啊,李大人为人乐善好施,我这也是为了帮他积攒名声啊。”
程均生看着淮举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很生气,想要从其他地方找茬,栽赃淮举,可是淮举的所作所为挑不出毛病。
程均生落败,没有办法,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这边程均生刚走,萧景逸和凌秋就进来了,刚刚全过程他都看到了。
萧景逸觉得程均生可能知道很多机密的事情,于是让自己的手下去调查他,看看能不能掌握的把柄。
然后他和凌秋又开始监督修堤坝的进程,这可是一件大事,堤坝修好了,那些灾民也不用流离失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