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岳道:“苏姑娘莫怕,我并不知道什么。对苏姑娘也并不感兴趣。只是慕泽……他同苏姑娘有些像,他如今的身体,已经不是原本的身体了。”
苏小小:“……”喂!能不能说句人话?!至少说句她苏小小听得懂的话吧!
“慕泽出生之前便被认定是不祥之兆,除却苏姑娘知晓的,他生于五月初五之外,就是他当时其实是孪生,他还有个孪生的哥哥。”
苏小小:“???”
“只是那是……他母亲身体欠佳,他的哥哥一出世就没了,只有一个慕泽,一个小小的慕泽。”
江明岳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一比划,在虚空中画了个小小的圆,比他的拳头大不了多少:“那时候慕泽才这么点,像只小奶猫一样,连哭都是软软的。隔得远一点,就听不到他的哭声了。我和他母亲那时候都以为他养不活了,结果他却一天天地长大弱小,可却是实实在在地在长大。”
可这时候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苏小小皱眉,这时候说再多的话也没用,江明岳若是心中真有愧疚,就该亡羊补牢才是。
她还没打断江明岳的话,江明岳另一番话又来了:“那时候慕泽当真可爱,令人禁不住捧在手心里。可扶余山那些老头却不这么认为,他们以为,慕泽本是双生子,这本就是不祥之兆,更何况慕泽尚未出世就害了嫡亲哥哥,更是留不得!他们就联合起来逼迫姽婳,要用慕泽来祭天!”
苏小小闻言,低头瞥了一眼这地上乱糟糟的符文,还有地上的白骨,看起来还真像是在祭天一般。
苏小小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后来呢?”
后来慕小爷自然是平安长大,但这白骨又是怎么回事?
江明岳的声音放得更低:“那时候,姽婳已经在扶余山待不下去了。既然扶余山容不下慕泽,我便打算将姽婳带下山去,这样既能成全了我,也能护得慕泽周全。可姽婳不肯。
“她不肯,我也拿她没法子,这样来回折腾了几年,我心中厌倦,也就……也就做了些狼心狗肺之事。更是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他人,给姽婳下药。那药,其实是剧毒,我下山去,从此自在,但那毒药却是要狠狠折磨姽婳,一点点磨去姽婳的命!
“他们不放过姽婳,自然也不会放慕泽。趁着姽婳痛苦不已无力挣扎之时,就将慕泽带到这处来,用慕泽祭天,以庇佑扶余山上下!”
苏小小垂眸,那白骨便是慕泽了,但他们看到的那个活蹦乱跳脾气不好但心地善良的慕小爷又是谁?还是慕泽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