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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不可能叫帝御寒帮她拿吧。
那样不就更丢人了。
咋办咋办。
她怎么就忘记拿睡衣了呢。
时夏现在感觉自己裸着身子在这个浴室里面干着急着,害臊的不行。
不对,她还是有条毛巾。
可是有什么用。
时夏炖了下来。
脑子在进行强烈的纠结症。
就是,要不要叫帝御寒拿?
如果要的话,那太丢人了,会不会让他误以为她是故意勾引他呢。
如果不拿的话,她难不成还在这里待一夜啊。
而帝御寒呢,则一直在客厅里。
眼睛一直盯着浴室。
脑子也想着,时夏怎么还没出来。
离刚才水声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她在里面做什么呢。
为什么还没出来啊。
帝御寒脑子在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她刚才进去好像什么都没拿。
没进卧室拿衣服就直接进浴室了。
所以,她现在没出来是没衣服穿。
脑子里猛然出现她裸身的样子。
时夏就蹲在门旁边呢,被这么一敲立马抖了一下。
想到自己还没衣服穿,脸颊立刻泛起了红,正在四处扩散,她轻声回道“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帝御寒没直接步入主题,而是问道“你洗好了吗?”
时夏脸颊更红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啊,洗,洗好了,现……现在正在穿衣服呢,你稍等一下。”
说完之后她又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人家既然都来问了,她直接厚脸皮的叫他拿下衣服没。
可她都说了啥说白了还是为了面子啊。
可是现在话都说出口了,难不成还反悔吗?
时夏欲言又止,想开口,又不想开口。
而帝御寒呢,听这声音,他大概辨别出就在门旁边靠在墙壁上的。
可是她却说她还在穿衣服。
想笑,又不敢直接笑出声。
只好点了下头,说道“那好”
随后,想了想他又加了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叫一下我。”
当时夏听他这话后。
并没有立刻说什么,而还是在纠结中。
大概纠结了十五秒,她终于出了声,感觉非常羞耻的说道“那个……你……”
后面的话不敢说出口。
别说她矫情,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肯定也会这样的。
关键还是帝御寒这个男人。
就是她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算什么关系。
所以她才会感动特别的尴尬。
如果是童恩恩这类人,她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害羞的。
帝御寒其实一直都没走。
就等着她开口呢。
听到她还是有点说不出口的样子,就微微轻笑了出来,然后问道“怎么了”
其中心里想道“有这么害羞,难以启齿的吗?”
两人都睡过两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