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在衣兜里掏出了碗清给自己擦汗的手帕,笑着瞧了瞧,呵呵,真是可爱的小姑娘!
放下花手帕,然后重新盘膝坐好,恢复了沉静的状态,便又开始收集起体内各处的雷电能量,现在体内被劈灌进了很强的一大波能量,想全部收集起来归入肺部要穴是个大工程的活儿,胖子是一口口才吃起来的,急不得。
半个时辰后,又是一股暴躁的雷电因子刷着经脉内壁,被输送至了肺部区域,意思一放,它们很自然也很高兴的自主入驻了进去,至于是如何分布的,顾言卿并不知道,顺其自然就好了。
这是顾言卿真看不到,如若他看到了,一定会很惊讶的,因为这些星星点点的光亮,已经是在肺部的经脉里自主排列成了一束条形状,就好似一只初成的虫卵,安稳的潜伏在那里,至于将来会不会逐渐变化,那可就谁都猜不出了,至今为止,这五龙修真术,除了古谚之外,还真没听说过还有谁修练过,况且,顾言卿竟然照葫芦画瓢,将雷电异能也这么个修法。
随着新一轮的能量入驻,顾言卿立马抓起手帕,狠狠的捂住了嘴,使得喷出的震咳之声,传出的微乎其微,自然古谚也没再担心着过来打扰。
就这样,一轮轮的雷电能量被输入了肺部的经洛当中,慢慢蕴养。
一夜下去,也就大约收集了千分之一,别看这比倒数字很小,如若顾言卿再熟练一些,经脉再粗大一些,速度自然就会有所相应的提升。
顾言卿自然也没有为这一夜的辛苦而气馁,不使其疯狂,也成不了什么大器不是。
就是说无论开始时的效果如何,只有对修练能产生出狂热来,才会有希望出现大成果。
一大早,顾言卿打了个死盹后,太阳初淡,就拿着枝条出来开始练残月刀。
古谚早就上山打猎去了,不早些,走太远,指不定猴年马月才能回来,午饭已经为儿子准备在桌上了,自热一下便ok。
顾言卿正在忘我的专注残月刀大马金刀的第一套招式,耍得那叫一个身形展转腾挪,上下左右翻飞,手中紧握柔韧的枝条也是随着身形和手上的劲气而不断极至的点刺劈撩坤,突然“啪”的一声,枝条竟然是齐手而断,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忽然身后传出一阵粗细憨锐的好笑声。
顾言卿皱眉回头一瞧,竟是嗄豆和胖敦正在前仰后合的大笑。
顾言卿可没怒,竟是也跟着傻笑了痛。
顾言卿笑着甩手一扔,胖墩蹲身捧手就接,那飞去的三寸手中小棍儿却从两手之中蹦哒了出去,掉在了胖墩儿的裤裆上,胖墩儿麻溜又一个擒拿,总算是夹在了手指缝中,他兴奋的瞧了瞧小棍儿的长度,突发奇想的直接安在裤裆上,叉着两只肥粗打颤的腿,四处挪动,嘴里还“嘶嘶”的吹着风。
唔靠,他正在淘气的学着到处尿尿,这下可把顾言卿和嗄豆乐弯了腰,不禁也凑上去站排跟着学,一起四处撒尿!
儿时的淘气游戏,就是这般单纯的招笑。
三个男孩玩够了也笑够了,顾言卿第一个收脸拉住兴奋问道:“你们俩怎么跑来了,这几天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快说来听听!”
“哎呀!老大!你不问差点都给忘了,王大个子在他门前抓了十几条一两米的蛇,说是要架火烤来一起吃,指名叫你去呢!咱们到是去不去呀?”胖墩儿激动着说。
顾言卿多少有点诧异道:“去!怎么不去!”
他又把练刀的事给忘到脑袋后边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