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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些事情交给我。”祁越说的坚定,同时伸出修长的手臂,将人仅仅用在怀里。
“我当然放心。只不过……”
陆光这个人阴晴不定,极为记仇。
最主要的是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这样什么都豁出去的敌人显然更加棘手,难以对付。
两个人紧紧相拥,静静的站在走廊的角落,沉默不语,感受着彼此心跳,同时也知道两人此时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平静。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感到双腿发麻,两个人一同回到病房。
让他们意外的是,陆光竟然没有走,不但如此,反而像是主人家一样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祁越被怒火带着满腔怒火走过去一脚踹去,“这位先生咱们不熟,请你离开。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被踹的人猛然睁开眼睛,那双眼睛迸发出骇人的光芒,幽冷的不含一丝温度,如同地狱里爬上的魔鬼。
沈念念只看了一眼万分心惊,感到一阵凉风从脚底钻入。
她下意识的握住了祁越的手。
陆光睁开眼睛看到他们二人,那张俊美的脸庞很快绽放出灿烂的笑。
好似刚刚那凶狠的目光并没有出现过,而是他们的幻觉一样。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随意的说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都等累了。念念怎么样,有没有改变想法,要不要和我回去?”
“哈哈!”祁越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大笑出声。
随后他气势凛然,目光锐利的看向陆光,“念念是我的妻子,不是你能肖想的。”
“妻子?”陆光眉毛一挑,勾起唇角笑着说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可不止有一个妻子,你那前妻怎么不见你这么护着?”
他对祁越要杀人的目光视而不见,气死人不偿命的神情慵懒的继续说着,“说来咱们也真是有缘。你的第一个妻子就是因为我而抛弃你,你说念念会怎么选择呢?”
短短一句话透露出太多的信息。
沈念念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身旁人身体的僵硬,她抬头看去。
即便是从侧面也能感受到祁越愤怒的目光。
虽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究竟如何,也不知道陆光想说什么。
但是,担心事情更加糟糕。
当机立断!
她立刻上前,冷冷的说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呀,只是好心来告诉你老公当年的事情而已,难道你们都不好奇吗?一个女人死而复生,却又突然出现,这个女人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回来?”
陆光说话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但是,祁越此时却是满眼猩红,像是一个即将被激怒发狂的野兽。
沈念念手被捏的非常疼,她头上渐渐渗出密汗,心里更是一阵苦涩。
她很想要上前捂住陆光的嘴,语气越发冰寒,“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和你无关,还请你快点离开。”
“不!”祁越突然吐出一个字,语气坚定说道,“陆先生似乎对当年的事情了如指掌,还请不吝赐教。”
曾经那样深爱过一个女人,为此不惜于血脉亲人反目成仇。
即便是伤痕累累受到伤害,被伤的血肉模糊,但也从不曾后悔。
对于当年的事儿,他虽嘴上不说,但仍然耿耿于怀。
就像是身上的一块疤痕,虽然表面已经痊愈,但是里面仍然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