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灵力依旧全无,但身体内的灵脉却得到了修复,断裂开的灵脉已经所剩无几,只要在多多用些碧梗米补充灵力,最后几根灵脉也快要修复。
身边投下一片阴影,一身水汽的暴君坐在堕神旁边,熟练的端起他面前的玉碗,小心盛了粥递到堕神唇边。
温奴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和往常一样慢慢将粥吞下。
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将他当成了手脚不便的残废,喂饭洗漱全都得亲手照顾着。
起初他还有些羞耻,但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他也就习惯了。
顾遇近身挨着堕神,他身上雪沅的味道越发浓郁清楚,漆黑的眸子幽深恐怖,沉沉看了眼旁边的堕神。
只不过手上依旧小心着取了块糕点,伸着手让堕神吃下。
见差不多了,才快速喂饱自己,吩咐张全安将桌上收拾干净。
温奴闲的无事,坐在窗边抱着小黑兔继续看话本子,虽都是一些情情爱爱,但也可以打发打发时间。
暴君目光灼灼的看了许久,这才转身去了书房,招来跟在堕神身边的暗卫,让他将御花园的事情交代清楚。
听到堕神拒绝国师,眼中冷意散去,薄唇忍不住上扬,烦闷的心情瞬间变好。
“去将张全安叫来。”顾遇眼前闪过堕神坐在窗边发呆的画面,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暗卫很快将张全安叫来,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帝王,张全安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恐慌的跪在地上:“陛、陛下……”
顾遇还在想事,听到张全安的声音,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沉着脸手指敲点桌面。
当当的声音击在张全安心上,脸上冒出了冷汗,低着头等待龙椅上的帝王发话。
许久,顾遇闭了闭眼,终于下定决心,凤眸微眯看向张全安,吩咐他:“张全安,去让内务府准备一件女衣,按照仙长身形制作。顺便要一顶帷帽,用暖纱,这样不会影响了仙长视线。”
想起明日便是花神节,冷声说道:“孤今晚便要见到那件衣服。”
张全安连连点头:“是,陛下,奴才这就去内务府。”
本以为要被陛下训斥,张全安浑身湿汗,从书房出来,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
想起陛下吩咐的,连忙赶往内务府,让她们赶快将陛下要的东西做出来。
顾遇安排完事情,起身回了寝殿,他还记得堕神身上有国师的味道。
阴着脸从内廊绕进寝殿,径直走向堕神弯腰将他抱起来。
温奴受惊的惊呼,手中的话本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差点砸到正在睡觉的小黑兔,吓的小黑兔耳朵不断发抖,小圆眼含着一层水雾,快要哭了似的。
见主人被坏人抱走,小黑兔吱吱两声,把头埋进凳子底下,撅着屁股继续睡觉。
“做什么!放本尊下来!”
温奴挣扎着踢了踢脚,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皲裂,慌乱的单手搂住那人脖颈,一手捂着小腹。
顾遇醋意翻滚,看了眼怀中的堕神没有说话,抿唇抱着人去了侧殿。
侧殿中有一玉铺就的汤池,里面水温适宜,每日都会换上新的泉水。
将堕神放在池边,一手握着他手腕不让他跑掉,一手脱掉身上衣物进了浴池。
看到不该看的,温奴瞳孔放大连忙转过头不去看浴池里的人,红着脸恼羞成怒的说道:“顾遇,放我出去!”
暴君没有说话,在水中慢慢靠近池边,握着堕神手腕的手松开,来到他腰上微微用力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挪到水池中去。
不顾堕神挣扎,将他身上衣服脱的一干二净,抱在怀里不断捧起温水冲掉那股除却他以外的味道。
“唔……”
温奴羞得浑身通红,白皙的皮肤在温水下泛起一层粉嫩颜色,瞪着鹿眼恼怒的看着那人。
顾遇唇角微勾,轻柔的伸手抹去堕神脸上泪痕,让他转身背靠在他怀里,下巴搁在细滑白嫩的脖颈窝处,鼻尖耸动闻了闻味道。
没有闻到雪沅身上的味道,暴君凤眸愉悦的眯起,声音被水汽染上了一层沙哑:“仙长身上好香,都是孤的味道呢。”
撩开凌乱湿黏的长发,露出堕神纤细脆弱的脖颈,喉咙滚动忍不住张开锋利的犬牙,小心翼翼的咬住细细磨来磨去。
脖颈后面灼热烫人,阵阵酥麻传遍全身,温奴受惊的开始挣扎,双手不断推攘背后的人:“放、放开本尊…你、你、你无耻!”
身后响起低沉愉悦的笑声,顾遇被堕神反应逗笑,松开被噙在嘴中的软肉,双手从后面紧紧搂住他的腰肢,侧脸贴在堕神耳后轻轻磨蹭。
靠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道:“仙长别乱动,孤现在很难受。”
难受?
温奴疑惑的眨了眨眼,只当他是在找借口不让他挣扎,抿了抿唇开始掰腰上的手。
暴君喉咙滚动,眯着眼呼吸逐渐粗重,摸了摸堕神小腹,强压下心底疯狂的欲/望,害怕伤了仙长和孩儿,毕竟仙长刚刚养好身体,还无法承受他的粗鲁。
殿外响起窸窸窣窣脚步声,是太监将换洗衣物送了进来。
温奴身体僵硬,害怕被外边的人看到他靠在那人怀里,脸上被热气熏的越来越红。
偏偏暴君这个时候咬住了他的脸,吓到他下意识惊呼出声。
等到太监离开,温奴气急咬了回去,等回过神发现自己咬错了地方,鹿眸惊慌失色瞪的大大的,倒映着男人含笑的凤眸。
慌忙松开牙齿,那人的薄唇上多出一块深色齿痕,温奴舔了舔牙齿,吃到一嘴血腥味。
暴君不甚在意的摸了摸薄唇,眉眼含着笑意:“仙长可还要继续咬一次?”
温奴面色通红,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抿着唇扒开水往池边走。
忽然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跌去,后背触到那人炽热的胸膛。
顾遇勾着堕神腰肢,心情颇好的微微用力将人从水中举起来,看到那挺直光滑的脊背眸光逐渐变的幽深危险,忍不住慢慢往下看去。
滚了滚喉咙,移开眼将人放在岸上。
温奴脚下一触碰到地面就连忙挣开了腰上的手,取了干净的毛巾擦去身上水珠穿上衣服,不等后面那人出来就生气的跑出了侧殿。
暴君不紧不慢的从浴池中出来,虚虚打了个响指,身上瞬间将水滴蒸发,湿漉漉的长发干爽的披在身后。
将衣架上的玄衣取下,随意套在身上回了寝殿。
光着脚踩在软垫之上,一步一步走向窗边擦拭长发的堕神。
因着不能让堕神知道他魔族身份,只能亲手接过毛巾站在身后小心将他的长发慢慢擦干。
温奴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紧,头顶上不时传来一阵酥麻,长发被那人捧在手中,弄的脸侧有些痒痒的。
从暴君这个视线看去,刚好可以看见堕神轻颤的长睫毛,以及微微抿着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心神渐渐被堕神勾去,眸光深沉不见底,下意识摸了摸隐痛的薄唇,唇角勾起无声沉笑。
仙长还真是牙尖,他的唇都给咬破了。
将唇上的血珠舔掉,收回盯着红唇的视线放在堕神长发上,拿着毛巾一缕一缕擦到干爽没有一丝湿意。
温奴察觉到身后的人离开,脖颈微微上扬,鹿眸眯起,取了发带随意把身后的长发束起。
阳光下,纤细白皙的脖颈仿佛发着光,比暴君手中的珍珠雪莲膏还要白润好看。
脚下停了片刻,等到堕神束完发才朝他走去,俯下身将人抱在怀里,自己则是坐在铺了毯子的地上。
修长的双腿随意搭在地上,手勾着堕神的腰让他靠在怀里,一手打开手中玉盒,朝怀里的人说道:“太医说怀了孕身上会变的粗糙,孤让太医院弄了香膏,涂在身上可以滋润身体。”
温奴眉头微蹙,冷声拒绝:“不用了,本尊又不是女子,不必涂什么香膏。”
况且,现如今这个姿势太过亲密,温奴忍不住皱眉挣扎,想要从他怀里离开。
暴君用上一成力将他禁锢在怀里,长腿压住乱动的堕神,掀开外衣取了香膏涂在他身上。
“顾遇!”
温奴恼羞成怒,闪着身想要躲开那只涂抹香膏的手,但他力气太过微弱,挣扎了一会便没了力气,只能喘着气躺在那人怀里,任由他在他身上涂抹香膏。
尤其是小腹周围,被那人涂了好几次,清凉中带着一丝温热。
温奴咬住下唇,气的眼尾猩红,双手死死掐住那人手臂。
暴君面色不变,在怀了孩儿的小腹上多涂了几遍,听太医说如果不好好养着,可能会留下可怖的纹。
他的仙长天人之姿,容貌乃世间少有,他又怎么能让他的仙长变成那副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顾遇:仙长天人之姿,孤与仙长的孩儿定会很好看。
顾温:父皇夸赞的是,孩儿确实挺美的
顾遇脸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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