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在看他,侧身躺下背对着男人。
“仙长……”顾遇声音低沉,复杂的看了眼食盒中的另一碗药,强迫自己冷下心,放下手中的白粥,跪在床上将堕神抱在怀里。
温奴挣扎:“你做什么?!放开本尊!”
暴君不敢用力,双手从背后贴在还扁平的小腹上,动作轻柔的把堕神搂在怀里,声音低沉沙哑:“仙长还需要喝药,喝完药再休息好不好?”
弯下腰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碗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药。
温奴瞧着那碗药,神情越发的冷,面无表情的放弃挣扎,将药喝的干干净净。
这一次也和刚才一样,白着脸趴在床边干呕,身上被冷汗浸湿。
不舒服的躺回床上紧紧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药的味道,因为一想到那碗药便控制不住的想要干呕。
暴君不能带着堕神去沐浴,但是看他身上冒出许多冷汗,沉默的起身让宫人打来热水,用帕子先擦了擦脸,然后解开堕神衣襟擦拭身上。
温奴自然不会如了他的愿,虽然虚弱无力,但还是狠狠推开胸前的手,大声质问他:“你要做什么,不要碰本尊——”
暴君目光被那片白皙的皮肤勾去心神,不自觉想起了那日堕神在他身下的场景,美艳至极,像是深海里勾人心魂的海妖。
听到堕神斥责,视线慢慢移到那张脸上,与那双清澈见底的鹿眸对视,目光逐渐幽深危险。
无视堕神挣扎大声呵斥,眼神危险的将他身上外衣通通脱掉,拿着帕子从头擦到尾,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温奴屈辱的红了眼,愤恨恼怒的瞪着眼前的人,下唇被他咬的沁了血珠。
暴君把帕子丢进水盆,瞧见堕神还在咬着唇,强硬的伸手掐住堕神脸颊,将下唇从他嘴下解救出来。
余光瞥到堕神染着红晕的眼尾,喉咙滚了滚哑着声音说道:“别咬自己,如果还生气,就咬孤的手指。”
说着不等堕神反应,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放进堕神口中。
温奴没有多想,张嘴狠狠咬住那根手指,直到口腔里有股血腥味。
顾遇凤眸深沉,死死盯着那张咬着他手指的红唇,有意无意的轻轻刮过堕神白齿,就算被咬出血,也没有痛哼一声。
温奴咬累了,吐出那人手指,强迫自己不去想口中的血腥味,闭上眼侧身背对着他。
暴君唇角微勾,无视手指上的牙印血痕,亲手将桌几收拾干净,然后躺在堕神旁边,搂住他的腰勾往怀里。
感觉到手下的人抖了下,顾遇脸上笑容越来越大,喉咙滚动无声沉笑。
想起手指触碰到温热,凤眸微眯眼神危险恐怖的盯着堕神背后。
温奴察觉到恼人的视线,慢慢睁开眼瞪大了双眸,盯着床帐散发思维,让自己不去想腰上灼热的大手。
慢慢地意识逐渐沉重,在那人炽热的怀抱里睡着了。
听着旁边平缓清浅的呼吸声,暴君再也忍不住俯下身掰过堕神的脸,吻上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柔软香甜的唇像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糕点,忍不住不断加深掠夺,直至弄的红唇微肿。
温奴像是察觉不到外界,吸入的弑神香让他深深沉沉陷入睡眠,成了暴君随意亲吻的对象。
许久,顾遇松开怀中的人,目光沉沉的伸手摩挲堕神唇角,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感受他身上的温度:“仙长……”
但顾遇忘了,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一只黑色兔子,将所有事情看在眼里。
小黑兔扒拉着玉笼,小圆眼倒映着坏人欺负主子的画面,脑袋上的长耳朵生气的竖起来,三瓣嘴张张合合怒骂那个坏人。
……
夜色降临,宫里暖意洋洋,国师府一片阴冷。
国师雪沅冷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道裂痕,阴沉难看。
看了眼沉沉夜色,起身披上披风,在夜色中化作黑雾消失,身影突然出现在京城郊外的树林中。
雪沅踩着枯草树枝,慢慢走进树林深处,慢慢地周围环境大变,天上的月亮变成血色,周围弥漫着红色雾气。
耳边响起嘈杂的叫卖声,前方出现一条街道,街道上的人有的周身布满黑雾,有的则是露出全身,摊子上更是摆满了奇形怪状的东西。
雪沅像是没有看到他们,踩着石砖慢慢在街道中行走,额上浮现一道黑色纹路。
叫卖的人群看到他安静了一瞬,很快便重新叫卖起来,仿佛没有看到他似的,只不过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群人手脚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雪沅很快将街道抛在身后,越往里走周围越安静,漆黑的树木上站着乌鸦,张着嘴发出尖锐的叫声。
慢慢地,前方出现一处秘境,雪沅指尖轻点,结界散开形成一人可入的入口。
“你来了。”阴阳不辨的声音在结界内响起,沉着声音问道:“计划进行的如何,本座看中的神魔之体现在在哪儿。”
雪沅站在一颗树下,闻言抬眸看向挂在树上的黑色果实:“计划进行的很顺利,神魔之身已经快要爆发,等到神魔之血完全掌控了神魔之体,属下便即刻传消息给您。”
阴阳不辨的声音桀桀大笑:“很好,你做的不错,本座会好好犒赏你的。”
一缕红色魔雾钻进雪沅身体,体内的魔力顿时充盈许多,修为也跟着更上一步。
“多谢天魔大人,属下会加快计划为您获得神魔之体的。”
回到国师府,雪沅向皇宫内的黑濯传递消息,询问太极宫最近的情况。
附身在吴乃克体内的黑濯闪身出现在国师府,浓郁的黑雾模糊了五官。
“大人,太极宫近日经常传召太医,堕神只出来过一次,就再也没从寝殿内出来。”
雪沅垂眸深思,冷着脸看向黑濯:“继续盯着。黑濯,记住你的身份。”
说完挥手散退了黑雾,眉眼冷淡的看向窗外,举起手将血石戒指放在月光下。
缕缕月色化作流光钻进血石,血色的玉石中布满了斑斑点点,像是魔族的红色天空与白星。
另一边,黑濯站在吴乃克床边,复杂沉重的看了他一眼,化作黑雾附到他身上。
夜晚他会恢复意识,白日里却只有双眼可以看到外边。自然知道堕神怀了顾遇孩子的事情,但他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大人。
附身时间久了,凡人的意识已经影响了他。
翌日。
吴乃克晨时便早早醒来,从仙师怀孕他就开始早一步起床,候在太极宫寝殿殿外,若是仙师有什么事,他能很快进去。
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穿着赤玄色帝服的君王餍足的离开,去上了早朝。
吴乃克紧紧低下头,等陛下身影消失,才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张全安:“张公公不同陛下一起去上早朝?”
张全安摇了摇头,道:“陛下命奴才好好守着仙师,等仙师醒了服侍仙师服药用膳。”
温奴早在那人上朝时就被吵醒,听到殿外张全安说的话,抬了抬眼皮平静的启唇喊道:“吴乃克。”
殿外两人瞬间安静下来,吴乃克慌忙低下头应道:“奴才在。”
“把温唯给我拿过来。”温奴今日也得在床上躺上整整一天,不能打坐不能随意走动,就算是天神也会无聊。
吴乃克弯着腰从殿外进来,打开玉笼将黑色兔子抱出来,递给龙床上的仙师。
他已有几日未见仙师,自仙师搬进太极宫,日常全由陛下亲自照顾,完全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只能煎煎药或者去御膳房传膳。
今日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寝殿内的仙师,仙师穿着一身白衣,脸色苍白的靠在床头,唇上又红又肿。
吴乃克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心想陛下也太不克制,仙师还在孕期怎么能这样对待仙师。
踌躇纠结的将小黑兔交给仙师,欲言又止。
温奴瞧见吴乃克脸上的异常,揉了揉小黑兔的脑袋,道:“怎么了?”
吴乃克咬了咬牙,语重心长的说道:“仙师还在孕期,不能顺着陛下性子让陛下乱来,伤了小皇子就不好了。”
起初温奴还有些茫然,后知后觉意识到吴乃克说的意思,忽然红了脸,抿唇随意嗯了声。
吴乃克松了口气,只要仙师不同意,陛下肯定不会乱来,放下心继续说道:“仙师可要用膳?煎的药已经放的温了些,可要现在就喝了它?”
温奴正被吴乃克的话弄的大脑浑噩,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麻木的点了点头:“好。”
等闻到苦涩腥臭的药味,脸白了一瞬,但还是从他手中接过一饮而尽。
不知是不是喝的多了,这次捂着肚子全都吐了出来,弯着腰趴在床边呕出了血。
作者有话要说:顾温:啪啪啪
顾遇:顾温!
顾温:爹爹!父皇骂我!我只不过打了几只蚊子,父皇就让我滚!
顾遇:……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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