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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华,希望你好运吧。”月璇为叶云华捏了一把冷汗。
花半夏看着晋北的地图陷入了沉思:“地形险峻,易守难攻,只不过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现在的边界并不是原来的边界,当时大宛后退三十里,将更容易驻扎的哨所给丢了。”
“没错,其实这也涉及了一桩案子。”萧祁夜说道。
花半夏有些疑惑:“什么案子?”
萧祁夜叹了一声将这一桩案子道来:当时公主还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制度,而是与世家联姻,后来银川公主嫁与当时苏家家主胞弟苏净为妻,苏净天性风流,与其婢女私通,婢女怀孕,银川公主愤怒之下,活剥了那婢女的肚子取出婴孩,可怜了六个月已经成型的胎儿,婢女失血过多而死。驸马苏净大怒,与银川公主互殴,调解不成,遂要和离。公主再嫁后,下一任驸马也从苏家出,结果也不知是因果报应,公主撞见驸马出入青楼,去捉奸时,在互骂之后,被推倒滚落楼梯,腹中胎儿落了,公主也没了。
当时皇帝震怒,要罚苏家,苏家家主心疼子侄,连夜上书请罪并轻率私兵回都,结果就在主帅离开之后不到半月,晋国攻城,就丢了那哨所。论理这件事理应是苏家理亏,但是银川公主骄横跋扈,不敬让公婆,又私养面首,种种都是引发事端的源头。于是皇帝便将这件事情雷声大,雨点小地过去了,只让苏家守住秘密,公主的婚嫁制度也全改了。
花半夏听到萧祁夜将往事说了不由得震撼,她叹息一声:“说来说去,还是那个婢女最无辜,她本就是弱势,又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白白地丢了两条性命。”
花半夏说,萧祁夜便笑了:“这话说得倒是正理,只不过最遭殃的还是宛国边城百姓,人头可是算军功。这件事是因为皇族贵女私德有亏,所以也不敢拿苏家怎么办。”
“怎么了,我感觉你似乎有些惋惜呢?”花半夏不由得嘲讽道,“是觉得苏家尝到了好果子了?”
“这倒不是。”萧祁夜道,“只是现在想来怎么就那么巧,偏偏主帅一走,晋军就来攻城了,就算有探子,你会相信有这么快么?”
花半夏笑着摇摇头:“那你也只是怀疑,你有证据么?”
“那你的意思是?”萧祁夜皱紧了眉头。
“凡是要认证据,尤其是这种地头蛇,更要证据。”花半夏说道,“你真的要用罗织经,恐怕那世家不仅不会被打散反倒是凝成一团,你受得了么”
萧祁夜沉下脸来:“这倒是了,不过之后苏家的战果着实奇怪了。”
“再奇怪也要有证据,只要干了就会有痕迹。”花半夏伸出手来。
萧祁夜笑着握住了花半夏的手:“你说得对,我们要找到这个破绽。”
“我要约苏琏见面,你不吃醋吧?”花半夏笑眯眯地说。
“不敢,妻主。”萧祁夜笑着说道。
摘月阁,花半夏来到了苏琏定好的厢房内,她行了一礼也不等苏琏还礼就坐下了,苏琏笑着摇摇头:“这倒成了我不知礼数了。”
“何必计较呢?”花半夏笑着说,“我们不是说正事的么。”
“我倒是希望听到你与萧祁夜解除婚约的消息。”苏琏笑着为花半夏倒了一杯茶,“不过似乎没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