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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祈夜看着花半夏,最悲哀的夫妻,这句话真是囊括了大多帝后,相识于年少,相恨于晚年,为权力,为利益,有几个得了善终的。就如同自己的娘亲一样,死生两皇后,震惊大宛,可说到底不过是萧呈元演的一出戏而已。那一出好戏感动了萧呈元,也感动了所有人,同样这一场骗局脸骗局的主导者都骗了。
萧祈夜看着眼前的女孩:“你的说法很清奇,可是就算是如此,为什么那么多女子向往着皇后的宝座呢?”
“如山的绸缎,山珍海味,至高无上的权力,奇珍异宝无数,这样的诱惑不只是女人能够抵挡,男人也是如此。欲望是人野心的燃剂,如果没有欲望,人根本就不会生出那么多事端来。”花半夏淡淡地说,“不要把什么都推给女子,只不过皇后一位是女子能登上的最顶峰。”
萧祈夜点了点头,他必须承认眼前的女孩说的有道理。只不过他还是有一些不甘心。花半夏继续说:“王爷,宝座对于一个人的诱惑是不同的,相比较于皇后的宝座,自由才是最令人向往的存在。帝王的深情绝对比不上数十年夫妻的相濡以沫。”
萧祈夜的手渐渐松开:“你说得对,只希望你能做到坚守本心。”
花半夏见萧祈夜松了口心头的石头渐渐落下来了,其实她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毕竟皇后这个位置她不想坐也坐腻了。如果萧祈夜真的成功了,那么她的退路就只能寄希望于萧祈夜的仁慈,她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一个帝王绝对不会允许知道的太多的人的存在。倒不如现在提前讲好,免得日后难堪。
双方既然彼此都达成了共识,那么之后的交易就好做多了。花半夏需要的是萧祈夜的全力配合,而萧祈夜则将拿走天雷弹的全部图纸。花半夏看着图纸被拿走心中生出了一些遗憾,如果不是自己羽翼未丰,也不至于做出这等赔钱买卖。
萧祈夜将图纸收好便交给了白辰,自己则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回家?”
花半夏听到回家这两个字有一些疑惑,萧祈夜连忙改口:“我们回花府。”
花半夏点了点头伸出手来,萧祈夜将花半夏拉起来,花半夏没有挣脱,他们是未婚夫妻,大宛民风又开放,做出一些亲密举动也是正常之事。花半夏握着萧祈夜的手上了马车,萧祈夜和花半夏相对而坐,马车上头还摆着棋盘。
花半夏看着棋盘:“王爷喜好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