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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县令派衙役前来唤妖榜相商这个案件,说是找到了一些线索。
他在昨晚听从妖榜的建议后,先是派几个捕快到那女子的娘家去询问,又派了些衙役沿着河岸寻找线索。
果真,在河的下游地带,一衙役寻找到了一只丢失的鞋子,鞋底磨损不大,鞋面八成新,里面还挂着一海藻,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一般像他们这种农户人家,几乎一年也就这么一双新鞋打底,鞋的来源和布料很容易查到。
“您已经快查到了案件的真相,为何还要唤我过来?”
妖榜毫不客气的直言道。
“我还以为你很想知道这真相。”县令摊开折扇缓缓扇着,面含笑意。
妖榜紧闭了下眼睛又缓缓睁开道:“最近遇到些烦心事,如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谅解。”
县令盯着他的脸庞看了眼,缓缓点头。
“脾性有些大了也是好事,我倒是有点羡慕你了。”他道。
“县令说笑了。”
“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明白有什么事情值得我看中,就连我父母去世我也挤不出一滴眼泪。有看重的人,看重的事是好事,你心中烦忧的事情可能到头来解决的比你心头想的还简单。”
县令扇着扇子,眼角往下轻撇,他盯着自己的足间看了看,“简单亦可复杂,复杂亦可简单,万物皆可归一。就如同这个疑案般,当局者迷旁观者清。”61阁.61z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