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啦,不,你的侄子知道了,行了吧?”
唉,这丫的怕是想做阿姨想疯了吧。
不过,柳抹芯还是打心底的感激郭清池,毕竟她从来都不会把这些好,当成理所当然。
当柳抹芯一到公司,就又看到那些人投来轻蔑嫌弃的目光,但她早已司空见惯。
毕竟从小到大,陈月妃都是这么对自己的。
但那都已经熬过去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有些人啊,就是下贱,大着个肚子,连是谁的野种都不知道。”
“唉,你也别这么说人家,没有男人,当然就只能一个人养活孩子了。”
“不是没有男人,是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柳抹芯始终对那些污秽语言置若罔闻,但野种这个词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不是因为这些人骂她恬不知耻,水性杨花,而是她绝不允许,有人平白无故地骂自己的孩子。
于是,她怒目圆睁地瞪着小芳,咬牙切齿地说。
“你再骂一句野种?!”
没想到,小芳和其他人居然讽刺的笑了起来。还恶狠狠地骂柳抹芯。
“本来就是野种,我说错了吗?那你说孩子是谁的?”
啪!
柳抹芯一耳光扇在小芳脸上,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扇傻了眼。
小芳回过神后,如同张牙舞爪的泼妇,直接上前一把抓住柳抹芯,把她往前狠狠一推。
“就是野种,你就是个贱人,到处去勾引男人。”
柳抹芯脚跟不稳,向后一倒,却忽然倒在了一堵肉墙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