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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全身都起了疹子,这才多大点儿,能用到什么地方,搽脸都不够的。
黎婉婉闻言不由心里冷笑一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还妄想要多少?就这点儿她都是不愿给的。
虽然心里很是不乐意,可黎婉婉面上仍旧是笑得温和道:“姐姐见谅,你也知道这玉露膏难得,妹妹手上这点儿也是花了大功夫才得来的,原是想留着日后敷面用的,不过姐姐的情况要紧,便先拿来送与姐姐用了。”
黎秀锦本来是不太高兴的,可一想到这玉露膏的难得便能理解了,能得到这点儿,想来也是花了不小的代价。
只是这个黎婉婉能真的这么好心来给她送药?她才不信,莫不是又存了什么坏心思。
“妹妹说的是,只是这玉露膏这般贵重难得,妹妹就真的舍得给我用?”
黎秀锦死死的盯着黎婉婉那张精美脸上的表情,试图从中看出她的真实目的。
黎婉婉自然是知道黎秀锦心中所想,不由得心底暗骂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
“听说姐姐这般模样都是那朝晖阁的小丫头闹的??”黎婉婉没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突然问道。
一说起这个,黎秀锦心中免不了气愤,手中死死攥紧了那玉露膏,恨声道。
“不是那个贱丫头还有谁,若不是她,我的脸何至于此,偏偏父亲竟然还就信了她的鬼话!”
“那便是了,当日那丫头回府的情形姐姐也是看见的,我与那丫头当日在清河县便是有积怨的,所以才丢下她不带她回府。如今她在这府中作威作福,妹妹我就是看不惯罢了,她想要害人,我便偏不让她如意。”
黎婉婉点头,眼中适时流露处与黎秀锦一致的仇视,同样恨声道。
“所以,这玉露膏,便是再珍贵,给姐姐用我都是不心疼的。说到底咱们姐妹才是这府中从小长到大正经的小姐。往日里就算咱们斗个你死我活都是可以的,可一个乡下丫头如今竟然跟咱们平起平坐,甚至还压过咱们一头算什么?”
黎婉婉瞧着黎秀锦慢慢变化的神色,不遗余力继续道。
“只是可惜,妹妹我不如姐姐里,有父亲的偏疼,也不似那野丫头有老太君护着,如今便是战王爷竟也是偏向那乡下丫头的。也不知战王到底是桥上她哪点好了,行事不知检点也就罢了,当初在清河县那些丢人现眼的事儿……”
黎婉婉撞状似无意间的说着,眼角余光却是一直注视着,黎秀锦那越发明亮的眼神。
“你说她以前在清河县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儿?往日里不见你说过,这等大事,你当日为何不当着父亲和祖母说出来?”
黎秀锦抓住机会,忙不迭问道,语气中甚至有些责备。
“哎,姐姐我刚才也说了,那日有战王护着她,况且我这里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便是说出来,怕是也是没人相信的。”
黎婉婉看了眼黎秀锦,一脸委屈的模样。
“哼,平日里的在我面前倒是挺嚣张的,怎么到了个乡下丫头面前,反倒成了怂包了?”
黎秀锦面上带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鄙视道。
“没证据怕什么?左右她都是那样水性杨花的东西,要证据,咱们给她便是了!”
黎秀锦捏了捏手中的玉露膏,眼中迸射出几分狠辣的光,咬牙道。
差点毁了她的容貌,这个仇,她不能不报。
看了看此时如同鹌鹑般,带着几分怯懦的黎婉婉,黎秀锦面纱下的脸露出几分鄙夷来,抬眸淡淡道。
“多谢你的东西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