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眼睁睁顶着黎曦身边的丹青拿了那套红宝石头面。
那红宝石头面，本就是老太君有意留给黎曦再宫宴上露面撑场面用的，做得自然是华丽非凡，又岂会让别人得了便宜。
所以即便是黎曦选了一套略微素色些的头面，也被老太君勒令换了那套红宝石的。
挑完头面，又挑了衣裳，黎曦这退到一旁站定。
等黎曦挑完，老太君这才又开了口。
“舒意啊，你难得回来一趟，也去挑挑，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太祖母送你！”
“啊，还有我的份儿呢？”
冯舒意这边儿还跟黎曦这儿挤眉弄眼呢，猛然听见老太君叫她，经不住惊喜问道。
“快去瞧瞧！”
老太君含笑瞧着冯舒意娇俏的模样，笑着挥手道。
“哎，那我可就不客气啦，谢太祖母！”
冯舒意知道这是老太君对她的一分心意，心里想着即便是自己用不上，给曦儿多领一份儿回去也是好的，当下便挑了那套碧色的翡翠头面收下。
眼见这最好的两套头面都被人给挑走了，黎秀锦咬碎了一口银牙，心里恨得要死。
剩下的也没心情去挑了，随便捡了一套，便领着丫鬟气冲冲的回了锦华院。
“小姐，小姐，您走慢些……”
丫鬟香菱捧着头面，脚步匆匆跟在黎秀锦身后唤道。
“气死我了，该死的老虔婆，好歹我也是这相府里的千金小姐，竟在外人面前如此下本小姐的面子，我看那个老东西的心眼儿是偏到咯吱窝里去了！”
黎秀锦停下脚步，狠狠一脚踢到旁边的花丛，咒骂道。
“小姐，您小声些，这院子里人多口杂！”
香菱轻轻劝道。
“左右不过就是副头面而已，夫人那里必会给小姐备下更好的，待宫宴那日小姐定当眼压群芳。再说，出身这个东西，本就是命定的，旁的东西就是再贵重，那也改变不了穷酸的本质，小姐何须为这些怄气。”
“哼！”黎秀锦冷哼一声，心里的郁闷因着香菱的话略微消散了些，但还是忍不住继续抱怨。
“就那小贱人那寒酸样儿，再好的东西给她也是白瞎。走，去母亲那儿，我就不信找不着比那红宝石更好得东西。”
她黎秀锦想要得东西，什么时候失手过。
香菱见自家小姐情绪冷静下来，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总算是安抚下来了，连忙迈步跟上了前面小姐的步伐。
自己有这么位冲动的主子，也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香菱看着眼前的背影，又望了望锦华院儿的方向，忽然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