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说话间,着众强调了秉公处理二字。
不知内情的钟蓝楹只当这是县令给她的暗示,想着出门前父亲的交代,便点头强压怒火再次坐了回去。
身旁的丫鬟看着终于不再闹腾的小姐,忍不住悄悄松了口气,小姐这脾气太暴躁了,毕竟出门在外,若是一个不好出了岔子,受苦的还是她们这些做奴婢的。
“堂下众人,可是与此案有关的证人?”
县令冷着脸转头,对着堂下刚到的一众百姓问道。
“回大人话,正是!”
县令问话,众人自是不敢不答,连忙跪倒在地,从头到脚的恭敬。
“都起来回话,尔等与本官详细说说今日疯马伤人之事,不得有一丝遗漏作假,否则刑罚伺候。”
县令一席话说的极具威慑力,众人顿时起身哈着腰,齐声回应,将个事情的经过说了个清清楚楚。
原本悠哉做着喝茶的钟蓝楹听着听着便听出了不对味儿来。
这些人竟然是来指正她纵马伤人,当街行凶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
难道不是来指正这几个贱民杀了她的疾风,还打了她的人?
钟蓝楹的眼神如淬了毒一般望向县令,她第一次见到如此不懂规矩之人,哼,很好!
往日里,无论在何处,只要在她钟家所管辖的范围里,谁敢如此不懂事的将实情摆在面儿上?
那个不是安排的妥妥贴贴,将一切粉饰太平,她想收拾的人,还没人能保下。
这个陈县令真真是好,好大的胆子!
然而,另钟蓝楹想不到的还有更多。
就在几人陈述结束之后,陈青山手中的惊堂木再次敲响。
“此案事实清晰,钟家的小姐当街纵马,以至毁坏摊贩无数,伤人数名,险些闹出人命,今本官宣判,钟家如数赔偿所有摊贩损失,并赔偿受伤之人医药费用。另赔偿堂下……姐弟十两纹银,以作抚慰!”
陈青山看着下面的姐弟俩,想要点名,却发现人家根本还未报上名来,也是他在一时间听到那位的名头给慌了神,竟连姓氏都忘了问。
十两银子,算作是给姐弟俩的精神损失费。
至于钟家大小姐怎么想,他此刻已经管不了那许多了。
天知道那位爷是如何在他的辖区里,还好巧不巧撞见了这档子事。
可既然那尊大佛开了口,他这事儿就得处理的公正。
只是,钟家毕竟事他的顶头上司,也不敢将人得罪太死,否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