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碗筷递过来，笑容灿烂得没有一丝阴霾和讨好。
“谢谢。”
文昔顺势收回手，刚要接过，秦宋就快一步将碗筷拿在了手里，不过拿的是旁边的那一对。他提过热水壶开始倒水给碗筷消毒，然后又规整的摆到文昔面前，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做过无数次的，但也同时将柳汐伸出的手彻底无视了。
柳汐:“……”
餐厅里的气氛渐渐尴尬起来，柳汐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敛了下去。她似乎也觉得难堪，但却轻咳一声越过文昔两人把手里的碗筷递到了老科莫面前，还笑着问:“科莫先生需要帮您消毒么？”
“不用了谢谢，我可以自己来。”老科莫很客气，但这客气也代表着疏离。
老科莫对小年轻之间的恩恩怨怨不了解，但活到这把岁数的老人又怎么会看不透呢。
白天制作间里柳汐说得那些话他可都还记得，从感官上对这位一直用言语挑事的小姑娘就非常不喜。
更何况，人都有亲疏之别，他认识秦宋，对文昔更是欣赏，自然会选择站在他们这边。
于是他不仅拒绝了柳汐，还把碗往旁边挪了挪，将它们远离柳汐。
柳汐:“……”
气氛越发冷凝起来，柳汐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强颜欢笑的把剩下的碗筷发完，若无其事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不过嘴角的弧度却不复之前的灿烂。
文昔淡淡瞥见过去，就见柳汐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薄薄的塑料桌布都被抠出了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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