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昔微微一愣，勾唇笑了:“谢谢。”
这个明媚笑容让小警员恍惚了两秒，他抓抓脸说，“其实我们并不是为难你们，收到报案我们就要调查，这是程序，我们必须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视频不完整，我们会去取证，如果那些羽毛真的不属于翠鸟，我们也不会冤枉你们，你们放心。”
文昔看看已经红了脸的小警员，又抬头看看秦宋，嘴角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看过那些黑暗的网络暴力，再看红脸的小警员，竟是有一种被治愈感觉。
文昔张张嘴，刚想说谢谢，外面就传来了方怡然的声音。
“我们回来了！”
方怡然大喊一声冲进了警局，扑到审讯室门口朝文昔招手，“昔昔我们回来了！你放心，你很快就能出来了！”
文昔弯弯眉眼，“好，辛苦怡然了。”
方怡然回身看后面的警察，“东西都拿过来了，现在可以做检验了么？你们技术科应该分得清什么是鸽子羽毛什么是翠鸟羽毛吧！”
警察没理会方怡然的讽刺，朝文昔点点头后径自提着东西去了鉴定科。
方怡然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又转头对文昔说:“昔昔，你最近是不是又得罪人了？这件事从里到外都透着古怪。”
她说:“回来之前我们去找小区物业要过监控，但物业说时间比较久，三个月之前的监控视频已经被覆盖了，更要命的是物业的人也想不起是谁拷贝走了当时的视频，这条线索可以说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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