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真是什么主席的孙女呢。”周未央笑着说道。
“好吧,那你不应该有一大群保镖在身边?”
“我这身边不就有一个。”周未央指了指丁宇飞,“还有你好多看不见的保镖呢。”
“好了,别逗我了。”丁宇飞见周未央不肯说,也就不勉强了。
接下来的几个救助人员主要都是一些行动不方便的老人,唯一例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因为做整容失败的女孩,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好看去做美容,但是钱不够多,找的是一家不正规的美容诊所,结果最后出了问题,面部神经受损,不仅做不出正常的面部表情,连眼睛和嘴巴都变成歪的了,成了一个“丑八怪”,虽然法院判了几十万的赔偿,但是医院的人都跑了,现在都没有收到一分钱,她现在样貌基本没有公司会录取,最后只能呆在家里申请了救助。对这种情况,丁宇飞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且女孩现在特别自卑,不想见人,家里来人了特别不自在,平时她也几乎不出门,全靠外卖和救助,所以丁宇飞只是简单的问了一下情况,聊了几句就走了。
“我是第一次碰到整容失败的人,真没想到,这个本来长得不错的女孩也会去做整容。”丁宇飞出门后说道。
“你看得出来她原来的样子?”
“她主要是左脸完全变样了,右脸还基本正常,如果光看右边,你会发现其实一点都不丑。”
“谁说只有丑的人才需要整容,她希望更美或者达到自己心里的样子,也会去整容的。”周未央解释道。
“也是,怪不得这么多年,美容、化妆品、整容这些长盛不衰。”
“所以你们这里有一句话,女人和小孩的钱最好赚。”
“我们这?你们新疆那里不一样吗”
“差不多,差不多。”
“对了,这次你怎么没问问她,愿意付出什么代价由你们集团医疗部门治好她,还是你们的技术也解决不了。”丁宇飞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为不需要问了呀?”
“为什么?”
“其他几个人的情况我以前没碰到过,所以问问,对于女人爱美的心理,我比你了解,相信我,她们为了变美,愿意付出的代价绝对比你想象的还要大。”
“这么说,你们医疗部门可以修复她脸上的神经损伤了?”
“差不多吧,我看不是好大的问题。”
“真厉害。”丁宇飞感叹了一句。
“这有什么厉害的,如果我告诉你,我们的技术几乎能将每个人变成她想要的样子,你会怎么看?”周未央问道。
“我...只能说,那你估计以后数钱都数不过来了。”
“其实这些年,每年都有几万起整容事故,只是引起的问题的大小不同罢了,所以不仅是做美容手术有钱可赚,光是修复这些手术的后遗症,也是一大笔可赚的钱。”周未央说道。
“那你真是睡觉都要笑醒。”
周未央笑道,“这些事都不忙,以后再说,哦,我们还有几个救助对象要去的?”
“不多了,就只剩一家了。”丁宇飞看了一下名单,他和周未央也忙乎了快三个小时了,“不过这家倒不完全是为了送救助品上门的。”
“那是什么原因?”
“因为这家人已经连续几次没有来领救助品了,也没有申请取消救助,我们只是上门查看一下,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情况,顺便把这次的救助品带过去。”
“那简单,我们尽快去看看,办完和何芷萱她们汇合,我听说附近有一家好吃的馆子,我们一会一起去尝尝。”
“好。”
最后一家救助对象叫陈俊言,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因为一直想要男孩,导致生了三女一男,严重超生,虽然现在对超生管得很松了,但是生了四个,还是需要缴纳不少罚款的。陈俊言又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人,只能从事一些低端的体力活,家里孩子少的时候,还能过下去,孩子一多就非常吃紧了。陈俊言为了缓解生活的压力,申请了补助,只是这段时间,居然一直都没来领取,也联系不上,丁宇飞和周未央代表基金会专门来看一下。
陈俊言的家在一楼,还没敲门就听见屋里小孩吵闹的声音了。不过丁宇飞敲门后,门很快就打开了,一个男人出现了,丁宇飞琢磨着这就应该是陈俊言了,因为身后的小孩正在“爸爸、爸爸”的叫着。
“请问你是陈俊言吗?”丁宇飞问道,心想梁劲松给的资料也太简单了,连个照片也没有,也没有电子档,真没法辨识出这是谁。其实这点来说丁宇飞真冤枉梁劲松了,因为基金会的app需要内部人员使用,丁宇飞只是临时客串一下,没有注册,所以梁劲松只能打印了一些资料给他。
“我是,请问你是...?”陈俊言非常迷惑的看着丁宇飞,看来他这里很少有客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