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中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我,走神了,你刚才说什么?”
“这次战斗,你认为怎么样?”
“那还用说,要是咱们以前就能这么打,小日本鬼子说不定都滚出华夏了。”他的话有些夸张,柴世荣却毫不惊异。
“你的意思?咱们还要继续?”
“那当然。”张中华下意识地回答,突然觉出了不对:“这种仗,太奢侈了吧,咱们打得起,人家呢?”
“哎,你这话就说到点子上了,便宜莫占啊,咱们缴获了那么多武器弹药,人家得到了什么?还费心尽力地救咱们的伤员,给咱们提供帐篷、食物,就算人家不在意,也经不得这么折腾。”
张中华点点头:“可不是,照这么个吃法,家里有座金山也得吃穷了,等到人家没钱了,咱们又该怎么办,大户是天下掉下来的?”
“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这事得再琢磨琢磨,不能让人家太吃亏,那样的买卖做不长久。”
张中华明白了他的想法,那就是争取与刘先生进行更加紧密的合作。
当事者刘开放却不这么想,刚刚做完七个手术的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沈云忐忑不安地站在桌子前面,将战斗的详细经过向他一一汇报。
“......凌晨三点半,战斗打响,五号和六号先是摧毁了一座敌人的炮楼,接着去打另一座,五号一击失的,她怕再失手就上前了一百米,进入了敌人冷枪的范围,完成摧毁任务后,在撤离的途中中弹,六号用两发火箭弹打开院墙,抗联的战士发起突击,二号和三号始终控制着敌人的火力点,剩下的两个炮楼上的重机枪没有打出一发子弹,敌人的轻机枪和掷弹筒也极少发射,我认为,我们完成了计划中的支援部分。”
“那为什么,伤亡还会那么大?”刘开放眼皮都没抬。
沈云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敌人很顽强,枪法也很准,他们即使身陷重围都不投降,没有了重火力就用手榴弹,我们的战士就是这么牺牲的。”
“那就是人的问题了?”
“是的,事先对敌人的顽强估计不足,他们人太多,咱们的控制力不够。”沈云的声音越来越小,刘开放闭着眼睛问道。
“如果重来一遍,你会怎么改进?”
“我会......”沈云想了半天,居然什么也想不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