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要死了,孩子到底是谁的又有什么干系?
可惜这孩子还没到世上走一遭就这么没了。
仓库外的干柴被江德坤的人提前浇上了汽油,此时被点了火,顷刻间火苗蹿起老高散发一片片热浪涌进来。
曾管家忍不住叹息,“没想到老了老了落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这世道不公啊!”
曾管家一句话让黄小米心里原本就有的栖惶和绝望忍不住表露出来。
她眼眶里有泪流下来,“我还年轻,还有太多太多的心愿没完成,我真的不想死!”
三人中表现最镇定的人莫过于江德福。
他既没有哀伤也没有惋惜。
只是静静盯着大门方向用一种近乎魔怔的声音说:“放心吧!老天爷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恶人祸害好人。”
黄小米对江德福的自我麻痹不置可否。
“当初你若是信了我的话,对那老毒妇早做防范也不会落得跟我和曾管家一起死的下场。
明知道老毒妇心狠手辣你还对她心存怜悯,现在后悔了吧?她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江德福听黄小米一口一个“老毒妇”称呼自己的妻子心里倒是新奇,不过他也觉的,“这称呼恰如其分。”
可不是“老毒妇”吗?
年纪老,心肠狠毒的妇人。
“黄小米,你知道你失踪这两天外面多少人在找你吗?”这种时候江德福还有心思闲谈八卦?
“谁找我?”黄小米问。
她以为是江天佑。
“警察。”
江德福回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