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哑叔应一声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江德福一人。
从未有过的孤独和压迫感遮天蔽日般把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若是前面有个镜子,他便能看见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灰色中透着苍白,嘴唇乌紫微微颤动。
看起来像是想哭却又拼命压抑着情绪不让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江德福本是个性子散漫的人,不争不抢的过了半辈子,本以为自己是妻贤子孝幸福人生。
却不料美满生活的表象背后竟暗藏污浊?
傻不傻呀?
若大儿子江天佐真是那贱货与江德坤的儿子,自己二十多年的“幸福生活”岂不是成了旁人眼里最大的笑话?
有些痛苦并非言语能表达。
江德福现在能深刻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米深国的病情一拖再拖已经很严重了。
米夫人来找专家老童:“童教授,老米的病情真不能再拖了,再这么拖下去万一……”
米夫人话没说完,眼泪先掉下来。
医者父母心。
童教授心里不比米夫人的着急少。
但是患者米深国的身份、地位、社会影响力摆在那,即便是他这位权威专家给患者制定医疗方案不得不仔细斟酌。
“米夫人,米总的病情咱们心里都清楚,目前国际上最好的治疗方案就是针刺疗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