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质问江德福:“你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现在江氏集团遇到危机你为什么不能牺牲一下你那点尊严和面子?”
“我这个董事长就是个空架子,我又不管事。”
“就算你不管事你也是我的丈夫,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家里出了这么大事你就不管不问?”
江德福一脸不屑冲老婆抱怨:
“这些年我哪里像个男人了?家里家外还不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现在说我是家里的顶梁柱了?我可承受不起!”
江德福说完这句话径直倒头继续睡,那神情压根没把江夫人心急如焚的大事放在心上。
男人的表现让江夫人脸上露出无比失望。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老公从来都是蚂蚁穿豆腐提不上手的货色,可她万万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窝囊至此?
他也算个男人?
养一条狗都比他有用!
江夫人只能放弃对江德福的指望。
从床上站起来步履蹒跚出了卧室,重重的关门声泄露了她内心的愤怒。
她却没想到,自己刚一出门,刚才还萎靡不振的江德福瞬间像是满血复活从床上坐起来。
他冲着卧室的窗帘后轻声说,“哑叔,你可以出来了。”
一个身材干瘦的老男人从窗帘后闪身出来,此人正是在江家别墅看了几十年大门的哑叔。
所有人都知道哑叔是个哑巴,可是现在,这个哑巴竟口齿流利跟江德福说话。
“大少爷,刚才我已经查过了,昨晚那个电话的确是江德坤亲自打来的。”哑叔说。
“你都听清楚了?江天佐真是那个贱人跟江德坤的儿子?”江德福皱眉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