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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楚风感到脑袋无比的沉重,几乎要裂开,他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做了起来,用手扯掉衣服,发现在胸膛上,有一朵血色的曼陀罗花正妖艳的绽放,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血蛊毒,被苗疆的人称为血色曼陀罗。
曼陀罗花又被称为彼岸花,是一种生长在地狱中的花朵,以这种花命名的血蛊毒非常可怕,几乎无药可治。传说在苗疆的某个神秘的组织中,有一种被称为蛊神的蛊虫,它的唾液能治疗这种血蛊毒。但这也仅仅是存在传说之中,谁也不知道世界上到底有什么这种被称为蛊神的蛊虫存在。
楚风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将里面的水灌进了嘴巴了,才稍稍缓和了一下口干舌燥的感觉。他喃喃道:“幸好有轮回珠,不然我这次是真的死了。想不到在这地球上竟然还有能杀死我的东西。”
他朝着自己的内衣翻去,将不腐草拿了出来,然后开始咀嚼不腐草,将不腐草吞服下去。
“顾不得这么多了,虽说这样很浪费,但现在我根本没时间炼制丹药,只能服下这不腐草,暂时的压制一下这可怕的血蛊毒。”不一会儿,楚风便将不腐草吞服完了,他的脸色变得稍稍有些血色了,他开始盘坐在床上,运转起轮回诀,想要趁着不腐草的药性将血蛊毒给逼出来。
在房间外,不时有武者在巡逻,整个医馆格外的安静,只有远处的炼丹房内不时传来争吵声。
一些长老在翻阅典籍,一些长老在研究丹方。他们偶尔会进行讨论,偶尔会因为意见不一样而陷入争吵。
司徒长老正在翻阅着一本古籍,他揉了揉太阳穴,因为时间太过久远,他已经记不起来是在哪一本估计上看到过这种血蛊毒的一段文字记载了。
他翻阅了好久,始终找不到。
天老正在炉鼎旁专心致志的炼制丹药,很快一炉丹药就要成丹了。众多长老来不及欣赏天老的炼药手法,便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知道丹药成丹情况。
他们几乎望眼欲穿。天老的丹药或许是唯一的一个希望了。
“找到了,找到了。”司徒长老拿着古籍,大声的喊了起来,“让我看看,到底是记载了什么东西。”
他一字字的看过去,看得格外小心,格外谨慎,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
一些长老停止了争吵,都纷纷围了过来,大气都不敢出出,都眼神期待的望着他,一些长老将目光移到古籍上,也细细的品读起来。
在医馆外的大街上,一个老婆婆正拄着拐杖一步步走来,月亮将她的身影拉长,她微微抬头,看见一轮血月在天空上高悬。
在老婆婆的后面,跪爬着一个男人,男人血肉模糊,被无数蛊虫噬咬,每时每刻都在折磨之中,但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右手食指已经被切断,双脚被打断,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爬着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