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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兰低着头,恨道:“我知道了,之前李婶曾经有暗示过让我们将山边的那块田给她三儿子,可我没让!现在想来,她故意这样做,便是报复!”
孙小灵听了,大叫道:“堂婶,不,李珍这老女人怎么会这么坏?我原以为那姓葛够坏了的!”
林浩一边给孙小兰把脉,一边笑道:“小灵,你要明白,这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这人也不是从一件两件事情,就可以认定好坏的。
就像李珍,你看着他似乎很和善,但实际上却暗地理搞鬼,反倒是葛大壮他们虽然和我为敌,但却堂堂正正的来,没有任何的阴祟,所以这便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明白吗?”
孙小兰也附和道:“是啊!小灵,林医生说得没错,那葛大壮明显也是逼不得已,并不是真的要做坏人!”
听了这话,孙小灵也明白了过来,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转移话题的笑道:“嫂子,你这么快就夫唱妇随,跟着我哥欺负我了,真是让我好伤心!”
说着,她双手举在眼前,故意着抹眼泪的动作。
这话一出,孙小兰顿时满脸通红,扑向孙小灵道:“坏小灵,臭小灵,你乱说什么,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
孙小灵笑嘻嘻的说道:“嘻嘻……我哪有乱说,明明就是嘛!我哥说什么,你就跟着附和,这不是夫唱妇随吗?”
“啊……你还乱说!”
孙小兰更羞了,抱住孙小灵,呵起她的痒来。
“哈哈……我……哈哈……我哪有乱说!一个我哥,哈哈……一个我嫂子,夫唱……哈哈……妇随很正常啊!”
孙小灵被孙小兰呵痒呵得哈哈大笑,却仍艰难的调侃,反手也去呵孙小兰的痒了。
一时间,两个女孩弄成了一团,动作难免有些大,加之是盛夏,穿着轻薄,顿时是春光满屋。
让本来有些尴尬的林浩,看得两眼发直,都望了尴尬了。
好不容易,这对姑嫂才停下玩闹,脸带红晕,香汗淋漓,微喘着坐着,衣服有些凌乱,拉着散了些,将那白腻深谷露出。
两女身材虽然不同,但这白腻深谷却是相差无几,白得耀眼,深得动魂。
还有头发,三三两点的散落,沾在脸上。
种种合一,颇有一种荷塘春色,美不胜收的感觉。
可同时,也有一股暧昧隐隐的透出,使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我去!要是在这时候,正巧哪个人进来,看到这样的情况,不还得闹出误会啊!
可问题是我什么都没错,要是传错什么名声,那我不就亏死了吗?
林浩心中苦笑,却又无可奈何。
这边,林浩正苦笑着,另一边的葛大壮却是欲哭无泪。
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回到了团结村后,葛大壮便带着他的同伴们匆匆的回到家。
只是他刚到,便发现邻里乡亲的人已经聚在了他家,大家忙忙碌碌的-不知道了忙着些什么。
看到这一场,葛大壮心中咯登一下,浮现起了一缕不祥,当下三步并作两步,跑进了家门。
一看到葛大壮,一个白发苍苍老人便冲了上来,喝道:“葛大壮,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叼了去?
你娘病成那样,你不守在床边侍奉,将她留给你的婶子们,却带着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四处浪荡,找也找不到人!”
边上的乡亲邻里见状,也是纷纷指责。
葛大壮没有回答,心中焦急,目光落向房中木床上的老人。
只见老人脸色发白,已经奄奄一息,身上、床边都是各种屋污迹,一股恶息味道散发,难怪那老人会上来,就骂葛大壮的良心被狗叼去了。
这种情况,任谁看到了,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床边上,一个中年妇人正悠闲的看着,也不帮忙。
葛大壮也没有回答,冲了上去,冲着中年妇女,怒目道:“婶子,我不是给了你一千块,让你照顾好我妈吗?怎么会这样!”
这话一出,先前教训葛大壮的老人和乡亲邻里们这才明白,原来葛大壮并不将他娘丢下不管,不是在走之前,有找了他婶子,给钱照顾的。
只是看这个情况,明显中年妇女是没照顾过的。
只是看到是这中年妇女,那老人和众乡亲邻里,顿时不敢出声,因为这中年妇女在团结村是一向有名的无赖泼妇。
不管有理没理,她都能够站你门口,将你骂上十天半个月。
你又不能动他,一动他,她就躺地讹你,完全没脸没皮,就是人鬼憎恶的存在。
果不其然,面对怒目的葛大壮,中年妇女有恃无恐,慢条撕理道:“哟!我照顾了啊!她要自己变成那样,我有什么办法!”
“你……”葛大壮呲目欲裂,“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到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一声咆哮,葛大壮将那中年妇女推开,扑跪在了床边,也不管那些污迹,直接拉住老人的手,叫道:“娘!娘!你别丢下大壮啊!大壮已经弄来钱的,这就带你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