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玉兰说完,露出得意笑容,似乎便是在等着孙小兰这话。
“我我……你你……”
这一下,孙小兰无从解释,被于玉兰这番话气得几欲晕厥,身体不住的晃动着,显得更加的苍白了。
孙小灵忙扶住孙小兰,不让她跌倒,气愤的叫道:“于王兰,你给我闭嘴!我嫂子是什么人我在清楚,不过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
于玉兰完全不在,反倒继续冷嘲热讽:“哟呵!小灵,你们家就是这么没家教的吗?我可是你婶子,你居然直呼我名,难怪我觉得你那淫荡的嫂子好,也是蛇鼠一窝啊!”
“你……”
孙小兰气极,正要说话,却突然一顿,猛到吐出一口血来,竟是气到吐血了。
“嫂子,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不要吓我啊?”
孙小灵看到这个情况,顿时吓哭了。
于玉兰却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的得反,轻蔑:“现在装起柔弱了?一大前勾搭男人的时候,不是很起劲吗?干嘛不去死,更加能得人可怜吗?”
孙小兰面如金纸,摇摇欲坠,眼泪无声的滑落,语带死意道:“好!我死,要证明有清白!”
说话间,孙小兰已经面无表情,眼神黯淡,竟真的打定了以死证清白的主意。
“嫂子!不要!不可以的!”
孙小灵彻底慌了。
“哈哈……那就快去死吧!”
于玉兰非但没有劝说,反映到恨不得事情闹得更大。
“于玉兰,够了!你自己是什么东西,自己不清楚?还有脸在这里污蔑别人?”
便在这时,一声暴喝响起,顿时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现在村支部二楼的阳台上,林浩须发皆张,手在阳台栏杆一撑,直接跃下了二层小楼,气势如虹的走了过来。
“姓林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给老娘说清楚,老娘跟你没完!”
于玉兰先是一慌,随后请说话的人是林浩,顿时尖叫起来。
林浩却理都没理她,径直走向孙小兰和孙小灵。
孙小灵激动道:“哥,你来了,真的太好了!”
林浩点了点头,到孙小兰的身边,认真的看着她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你中了毒,我救了你,一切合情合理,完全问心无愧。
既然我们问心无愧,又何必因为这种人的满嘴喷粪而生气。
到时候气坏了自己的身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林浩温柔的神情,原本满心愤怒、无助以及绝望的孙小兰,有了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如此一来,原本处于崩溃边缘,便想一死了之,以证清白的极端情绪也冷静了下来。
下一刻,她抬头看向林浩,坚定的点了点头,虽然无声,意思自明。
林浩说道:“那好,你先跟我进诊断室,我再给你检查一下,那些无耻的人就别去管她了!”
“大家都来看看,这姓林的要是和孙小兰这婊子没一腿,会这么为她说话,这是在公开护着姘头啊!”
于玉兰大叫起来,面色狰狞兴奋,要咬死孙小兰勾搭男人的罪名。
在农村被打上这样的名声,特别是孙小兰这种寡妇,那以后简直是寸步难行了。
啪!
便在这时,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林浩已经到了于玉兰面前,挥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她抽倒在地,也是震惊不已。
于玉兰也是蒙了,捂着脸倒在地上,不敢相信林浩居然会打她,居然敢打她。
林浩不管众人的反应,伸手直直的地上的于玉兰,冷道:“我和孙小兰之间清清白白,你是患者和病人关系,你这样嘴喷粪,是什么意思!
还有,说别人之前,是不是先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呢!别自己做了肮脏的勾当,却腆着脸给人头上扣屎盆。
我劝你最好还是积点德,要是再满嘴喷粪的话,就别怪我全给你都抖露出来。到时候,难堪的可是你们全家!”
于玉兰回过神来,直接躺在地上,撒起泼来。
“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我于玉兰自从嫁入青山村,一直恪守妇道,兢兢业业的,这是青山村妇儒皆知的事情。
大家伙这么听着姓林的说这是什么人话啊!他居然如此污蔑我,那我还活个什么劲啊!不如死了算了,省得被人糟蹋名声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