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妩目送二人离开,到最后也没理出个所以然来。
白绰来催她去太清殿议事的时候,她人还跪在白穆青洞府里发愣,被他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这才回过神来。
看见她魂不守舍的模样,白绰不由得担忧问道:「姐,你怎么啦?」
她看了看他蹙眉的模样,思来想去也没想好怎么跟他说。
总不能直接全告诉他,你亲爹给你意中人使唤着捶肩,这一幕让你亲爹的意中人给瞧见了吧?
成何体统。
她揉了揉跪麻木的膝盖,赶去太清殿。
木随子回来后,周荣和俞珄等门下弟子也逐渐复归其位,偌大的主峰上总算有是有了些人气。
看见周荣,她想起临走前母亲叮咛的那些话,不由地红了脸。
周荣看见她这副女儿姿态,先是愣了愣,随即脸也红了。
俞珄走过来,冷冷地说:「师兄,师令要紧。」
周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娃娃脸,朝贺妩歉意地笑了一个,匆匆离开。
贺妩看着他的侧脸:「还没消气呢?」
俞珄侧眼一瞥,哼了一声,抬腿就走。
贺妩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给自己甩脸色,冲他后背说:「我是你师姐!」
俞珄止住步伐,转身盯着她看,好半响也不说话,贺妩被他直勾勾的视线看得发毛,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看什么看。」
俞珄收回视线,看着脚下:「我是你师弟。」
贺妩一下子消气了,本来这事就是她不厚道,没提前知会一声,还得靠病人来援救,自然也没什么道理用身份压人。
她上前拉起他冰凉的手,先给出下台阶:「我快要进阶了,你替我护法可好?」
那日在浮云城堡里,白绰一番话让她茅塞顿开,才刚突破的境界又有了突破的意思。
俞珄沉默了一会儿,终是点点头:「届时来后山寻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