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妩一看他这表情也隐约猜出,拿出一块铜镜一照,妖异的黑色纹路从衣领下开始蔓延,爬满了整张左脸。
贺妩用手覆住脸:「他多久来一次?」
「不定的,大概是想花就回来看一次,每次都是停留一天就走,就上次那回呆得特别久。他一回来,花儿就开得特别好,发夫人您上次是没到前院去,那棵木槿落了满地的花,也不变黄凋谢,就跟地底里长出来的一般,整个前院的地上满满的铺了一地,美得都不忍心踩坏它们,赶路都得绕着前院走。」
「阿布……」贺妩说:「我得走了,我有别的事情赶着做。」
阿布愣愣地没反应过来,就见她消失在一片紫雾中。
他瞅着贺妩原先坐着的地方,低头大口大口地咽下手中的番薯。
一个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也是盯着阿布视线的尽头看了好一会儿,阿布后知后觉地的回头,惊喜地唤道:「老爷!」
「不要与她说些有的没的。」
他淡淡地吩咐。
「我又没有说谎。」阿布有些委屈:「夫人她好像很难受。」
「你若听了不愿意别人说出口的话,不难受吗?」
阿布思索了有一阵子,然后点点头,噘着嘴说:「难受的。」
「往后别说了。」
「夫人问了也不能说吗?」
「不问就别说。」
阿布半明半懂地点点头,又拿起第二条番薯啃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