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妩垂目。
又是所谓的神息。
她觉得自己一直忽略了一点。
她认定聂小乔的成功是源自于俞珄的扶持和气运的加成,只要这二者缺其一,她上辈子都不可能被聂小乔打压得那般可悲。
神息一事是今生才有所耳闻,世人的倒戈亦是因为这神息在作祟,既然是隐在血脉里的神息,便该是与生俱来的,那么或许前世聂小乔同样是神息加身。
只要她公开了这一点,基于修真界对仙人的渴望和仰慕,聂小乔同样可以成为各大宗派的座上宾,根本无须在流光宗以小小孤女的身份往上爬。
但,她为何不说呢?
无数的线索铺陈在她的面前,但她偏偏找不到将它们串联起来的那一条丝线。
贺妩呵的一声冷笑:「买卖没做成,那就请阁下将东西交还出来吧。」
居梧脸色一凛。
他先是从她那处得了纯阴之血化形成功,后来又在围剿之下得了手上这颗灵隐珠藏匿气息……倘若要归还,只怕只有腹中那个妖丹能抵消一二。
「买卖不成,仁义在。」居梧哈哈大笑说:「你我如今有了血的羁绊,还怕我赖账吗?」
说到此事,他只有吃瘪的感觉。
他化形后一身修为跟元婴中段修士无大分别,被流光宗那两个小子合攻的时候还游刃有余,之后感应到可怕的气息而遁走,四个流光弟子穷追不舍,他一动杀心就觉得胸腔一股被火焚的炽热感,一个失神之下,差点就被联手收服。
是她喂血的时候做了手脚。
他顿时又惊又怒,只得循着气息找上她。
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