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豪眼瞧得韦思易竟不知闪躲一般,竟任由焦先生刀剑加身,均暗自叹息之际,却瞧得韦思易手中长剑一扬,焦先生手中刀剑竟似触及何般障碍一般,自行荡向一边。
场中能瞧出韦思易出招寥寥可数,即便何孟二人亦是不知韦思易如何化解,只有师光明似略有感悟一般,想到韦思易所使那招颇似本门横遮竖挡,只是横遮竖挡又岂有他的手法那般巧妙?
并非师光明眼光见识强于何孟二人,实是韦思易适才那招确实出自形意门横遮竖挡,他眼瞧得焦先生刀剑击向自己之际,后招隐藏颇多,自己若一意与之对攻,内劲颇不及他,斗得数十招后,难免再现那晚情形。况且焦先生此招刀剑配合间虽是巧妙之极,看似密不透风将自己上半身悉数笼罩,自己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实则他刀剑挥出之际,一人同使两种招式,胸前膻中穴处必有破绽可寻。
只是这焦先生武功甚是高明,这破绽一闪即逝,旁人自是难以发现。但韦思易自先前将形意拳与大漠拳法融合之后,对方一举一动皆在他掌握之中。他自是趁着焦先生胸前破绽大开之际,手中长剑趁机向焦先生胸前刺去,焦先生又岂敢这般大胆,任由韦思易手中长剑刺及自己膻中穴?这一招更是令得他大骇,暗自想到,不知这小儿是眼光独到,瞧得自己破绽而出,还是适才碰巧所刺?只是他正与韦思易对敌之际,又岂能分心却思虑?
但他在韦思易这般精妙招式之下,却又不敢以自冒险,手中刀剑自是不及触及韦思易,便即换招。焦先生一击不中,手中刀剑一变,又是一前一后向韦思易击去,霎时便瞧得两人拆了十数招。只见韦思易并不急于攻敌,均是待得焦先生长剑即将触及自身之际,手中长剑随手挥出,竟不落丝毫下风。
旁观群豪瞧得更是目瞪口呆,群豪均是想道:眼瞧得那少年所使招式甚是平常,出手之际分寸拿捏的却是恰到好处,长剑随手挥起,竟将焦先生严密无隙的攻击悉数瓦解。这般高明斗法,自己一生之中何曾瞧得,人人均是不明所为,却均是张大眼睛,看向二人比斗。
又拆得数十招,韦思易瞧得焦先生所使武功与那日晚间所使一般无异。那晚自己在他这般严密招式之下,数十招后便非其敌。今日再斗,这焦先生依然内劲悠久,刀招剑式依然配合巧妙,此际自己与之相斗却是游刃有余,想是因自己悟得形意拳之故。
二人又拆斗了良久,若非韦思易内力远远不及,只恐初始十数招间便能将焦先生击败。饶是如此,韦思易越斗心中更是信心,手中长剑使出之际更似针对焦先生而发。焦先生却是愈斗越是心惊,自己无论使出何般精妙招式,总被那韦思易抢先数步占得先机,令自己招式间精妙后招竟无法使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