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此一言,均是一笑,他等众人关系特别,数年未曾见面,一时激动,竟站于门外一时说个不停,此时闻得孟思鸿言及,众人自是跟随何、孟、韦三人行至屋内。
众人进得屋内,人数实是太多,屋中无法座下,何孟韦等人又搬了数条长凳置于院中,众人便一一落座。好在此时正是酉时,日头即将落去,院中并无午时那般炎热,更伴有习习凉风吹来,甚是惬意。韦思易瞧得师兄二人正与众人谈话,他便匆匆前往厨房,为众人端茶倒水一番。
只闻得刘子乔言道:“思桦,你近年来名声大振,想必慕名前来拜师学艺之人颇多,看来你与思鸿二人须当另觅处大的房屋才是。”
何思桦闻言面色一红言道:“我师兄弟二人武功平庸,又岂敢误人子弟,广收门徒?况且明日便是与刀剑门比斗之日,过得明日,江湖上是否还有陕甘双侠的名号亦是难说。”他言至后来,面上渐露黯然之色,想是明日比斗之事,他无甚把握言胜。
刘子乔却道:“思桦,明日之事,大伙当奋力相助,即便不敌刀剑门,亦不能让他等那般猖狂下去。况且适才我瞧得思易武功甚是不弱,未必便弱于刀剑门那焦先生。”
何孟二人闻得刘子乔言语,心中甚是感激,但想到刘子乔言及,韦思易功夫甚是不弱,自己二人与他分别数年,实不知这个师弟如今功夫如何,却又不知刘子乔如何得知。二人更是满怀疑惑之色的瞧向刘子乔,即便师光明闻得韦思易武功不弱,亦是颇为关心,同样面露疑色的瞧向刘子乔。
只闻得刘子乔言道:“适才我在门外与思易较量一番,只觉他的功夫深不可测,远非我辈能及。”神情间亦是深现疑惑之色,想是至今难以相象,韦思易身为师弟,却又不知为何武功竟远胜其两位师兄。
正在此时,韦思易又端出一壶茶出来,闻得众人言及自己武功深浅,甚感尴尬。他武功固然远胜眼前这一众之人,然则与那焦先生相较,实是不堪一击。但大战前夕,他又岂能夸大敌人而挫了己方锐气。
他眼中瞧得众人皆是面露疑惑之色,向众人言道:“晚辈武功比起那焦先生虽是颇有不如,但明日若有机会与那焦先生讨教,必让他得知,陕甘双侠并非浪得虚名之辈。”
他此言倒也并非敷衍众人,想那焦先生因二师兄李思竭之故,如今来为难何孟二人,自己又岂能置身事外?况且那焦先生武功虽著,然则自己却是出初茅庐无名之辈,若明日自己与那焦先生比斗一番,挡他三五十招绝非难事。他既是武林前辈,又岂能当着众多武人之前,数十招不胜自己,丢了这个颜面?
众人瞧得韦思易言语颇为豪壮,或是想道:想来韦思易武功不凡,或果能与焦先生一较高下,就此为陕甘双侠搏得颜面。更多的却是想道:瞧他年龄,想来毛都未曾长齐,却在此大言不惭言及与焦先生比斗,只恐无须焦先生出手,即便他的子侄辈出手,韦思易只怕难以抵敌。生出这般想法的大多自是刘子乔所携门人弟子及部分未瞧得韦洛能之形意门中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