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存歹念,瞧向韦思易眼神自是充满了暴戾之气,向韦思易走上数步。忽闻得那熟悉的声音继续传来:“今日若这小兄弟掉了一根汗毛,我定将你大斩八块拿去喂狗。”焦先生闻言心中大惊,又瞧得韦思易似是丝毫未曾闻得那声音,心中惊讶更甚。却是想到,韦思易不知如何识得那人,那人竟对他以小兄弟相称,今日有他在此,自己欲难为韦思易一番只得作罢。
他心中打定主意,今日有那人存在于此,绝无法再行难为韦思易之力。但后日却又不同,自己与陕甘双侠比试之事早以传出,到时若有人前来阻止,即便他身为武林至尊亦不能坏了武林规矩。更何况后日掌门即将到此,届时有他暗中主持,自己与他联手,未必便会输于那人。
他心中盘算以定向韦思易言道:“你武功高强不亚于你师兄昔年,今日我无法留你,后日再相见时,咱们再一较高低。”
韦思易今日险里求生,瞧得他这般说法,自是不再多言,便匆匆向山下奔去。心中却是想到,适才那人不知是何般来历,难道那人是自己师父的朋友,瞧出自己所显身手而识出自己来历,因此出手相助不成?但他自幼起,甚少闻得师父言及朋友之事,况且师父那一辈人,如今大多均以逝去,即便健在者想必亦是年近百岁,又岂能闲情再理会自己这等小事。
他想着心事,片刻间便将奔至半山腰处,忽然想到半山腰那烤食肥鸡的老丐。想到自己适才与焦先生动手之后,瞧得焦先生面露凶光,欲置自己于死地一般,其后却不知如何竟转了心性。又怕那焦先生转变心意,下山拦截自己,若在此遇得老丐,他迁怒老丐将老丐打死,那岂非是自己罪过。
他奔至半山腰,欲带得那老丐离开此处,却瞧得眼前篝火以熄,那老丐却不知踪影,仅留数枚残碎鸡骨残留于地,想是那老丐饱餐一番所留。又瞧得自己适才所扔那块银两亦以不见踪影,想是那老丐早以收去,就此离去。
那老丐既不在此间,他心中亦无甚挂念,转身又向山下奔去,奔出数步,忽闻得阵阵咳嗽声传来,闻声音竟似那老丐。韦思易心中大感惊奇,自己遍寻他不见,只道他以离开此间,岂料他仍留于此地。他循声向前,瞧得一株大树之上,枝干甚是茂密,那咳嗽之声正是从那大树之上传来。
韦思易纵上树来,拨开树枝,瞧得那老丐似是躺于树枝之上。其时正值深夜,且那大树枝叶过于茂盛,月光更是难以透入,韦思易即便目力极佳,亦是难以瞧清。但他脚下所踩却又极为踏实,实不似树上高低不平,独木难以站立之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