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斗了片刻,韦思易瞧得三人所显武功似以使出十之七八,其中未曾使出部分想必亦是有迹可循,心中暗自赞叹刀剑门武功别出一格,其中奇招妙式层出不穷,尤其刀剑同使之际,一刀一剑互相配合,更是大增威力,难怪师父再三告诫,遇得刀剑门弟子能避则避。如今这三人联手不敌自己,并非刀剑门武功不及,却是他三人因限于资质,无法领会上乘武功,功力又与自己相差颇远之故。
他心中虽是这般想法,但想到适才章明磊、焦老大二人对何孟二人言语间颇为不敬,此时自己既占得上风,自当狠狠奚落他三人一番,方解心中恼意。他想至此处向三人言道:“若刀剑门来人均如你等一般脓包,后日九州台之约,我瞧你们也不用上山了,以免到时在众多武林同道面前丢尽刀剑门的脸面。”
韦思易此般言语方落,那三人尚未应答,忽闻得一道声音传来:“哪来的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如此小瞧我刀剑门,今日若不让你吃些苦头,只怕你以为我刀剑门中无人,就此在西北横行霸道。”韦思易瞧得焦、章三人闻得这声音均是面露喜色,无须多想亦是知晓,定是刀剑门中师长前辈来此,却不知来人是否便是那焦先生,若果然是他,实不枉自己此行。
他耳中闻得那声音虽不如何响亮,却是中气充沛十足,伸手将焦、章三人摔至一边,却不去寻那声音出处,而是静静的候着那人前来。
果然过不多时,峰顶出现一条人影,韦思易瞧得那人神闲气定,正向自己冷冷看来。他心中丝毫不惧,亦是双目向那人身上扫去,只觉得此人似曾相识,依稀便似童年所瞧得焦先生。
过得片刻,那人出声言道:“你这小子,胆量倒也不小,远非你两位师兄可比,意敢孤身一人上得九州台,如今你也不用回去,就在此呆到后日吧。”韦思易闻他这般说法,显是欲将自己扣留在此,待得后日给自己两位师兄一个下马威。他心中对这焦先生虽是极为忌惮,口中却是丝毫不让的言道:“你我尚未比斗,鹿死谁手尚且难说,你又有何般本领将我留下。”
焦先生闻言哈哈笑道:“小子毛都未曾长齐,竟敢大言不惭向我说及这般言语,想是你心中活得不耐烦了。”韦思易闻言向那焦先生言道:“多说无用,咱二人手底下见真章。”言毕取出长剑,向焦先生击去。
他知那焦先生武功非同一般,远非焦氏兄弟及章明磊可比,自己与他一战十无半分把握。又想到对方年长数十年,功力必远较自己为深,自己取出兵器并非占其便宜,是以取出长剑,一招大漠孤烟直向焦先生击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