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思竭正感疑惑之际,忽闻得一道声音传来:“素闻昔年崔氏兄弟昔年武功天下第一,所调教的弟子竟也这般高明,我正觉疑惑之际,瞧得你师兄弟二人切磋之法方始明白过来。”李思竭闻得这声音闻之柔软之极,似是极为熟悉,但他与成思网正斗的紧时,又岂能分心去瞧那声音来处。
却又闻得那声音继续说道:“同门师兄弟间切磋技艺本是常有之事,但似你师兄弟二人这般以性命相搏,欲将对方置于死地,技艺进步自是远非其他门派可比,只是这种同门比试,今生我还是头一回瞧得。”李思竭闻言面上一红,这人显然识得自己,从这人声音听来似是对己无甚敌意,然则话语间却充满了藐视之意,这般言语更是对恩师不敬之极。
忽闻得成思网大喝一声道:“兀那女子,这般不识好歹,竟插手此间之事。”言毕竟舍却李思竭而去。李思竭陡觉身上压力一轻,顺着成思网身形瞧去,瞧得一女子立于瞿采莲身畔,怀中抱有一个婴孩,不是朱慈克更是何人。而这女子他居然亦是识得,竟是去年三月间在扬州震三江大侠秦家庄处所出现的神秘女子,那桃花坞的圣女易芯芫便是。他又瞧得易芯芫身畔另有一个六七岁的孩童,那日闻及似是叫做易儿。
李思竭想到那日扬州之事,那日韦洛全不顾死活,欲抱得那孩童易儿,显是他与易儿之间关系颇为亲密,又想起韦洛全说及这孩童似极韦洛能幼小之时。如今仔细瞧来,这孩童果然似与韦洛能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长大成人之后,恐怕难与韦洛能分别出来。
他在太原那数月间,曾向韦洛能问及昔年桃花坞之事,然则韦洛能对在桃花坞那数年间的事似以完全忘却,只依稀间记得似有一个女子和他极为亲密,其余之事无论如何便想不起来。如今瞧得眼前形势,这女子显然便是与韦洛能亲密之人,然则韦洛能如今出得桃花坞几近一年,这女子若与韦洛能有何关联,为何却又不前往寻觅韦洛能一番?
他心中疑惑颇多,眼中瞧得易芯芫抱着朱慈克,想到自己与她相识的情形,倒也不如何担忧朱慈克安危,双眼却向成思网瞧去,只见成思网兀自在那向易芯芫大呼小叫。那女子似是丝毫未曾闻得成思网言语,向四处瞧去。
成思网何曾受得这般轻视,便欲向易芯芫扑去,忽闻得钟怀安叫道:“成将军且慢,这女子似是桃花坞圣女,却不知为何来到西北荒芜之地,待我问她一问。”原来钟怀安那日间亦是瞧得易芯芫,知晓易芯芫武功高强之极,实是劲敌,更何况桃花坞善于使毒,她既为桃花坞圣女,使毒本领想必更是远超侪辈,想必自己所携之众,悉数倒地不起,便是她出手下毒之故,只是她下毒本领实是高明之极,自己竟未有丝毫察觉,更不知她是如何下毒,今日在此与之相遇,实是不易应付。
他越过成思网,向易芯芫言道:“这位姑娘,那日瞧你身手,似是岭南桃花坞之人,桃花坞人众向来不管世俗之事,却不知姑娘为何插手此间之事。”以他这般老迈年龄向易芯芫问出之际,神情间竟是恭敬之极,显是对易芯芫颇为忌惮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