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竭闻得事情经过,便向吴父言道:“吴伯伯,吴伯母,那日wo在天牢之中,想救得吴大哥脱离牢笼,只是吴大哥无论如何亦愿陪得制将军同生共死,他这般忠心耿耿,却是苦了你二老了。”
吴父吴母闻言更是凄然泪下,吴父言道:“昌远如今含冤而亡,我夫妇二人若不是挂念康宁,实无心思再活得世上,今日多亏得少侠相助,更是告知昌远消息,我老夫妇感激之极。”李思竭瞧他思念吴康宁,便欲出言陪同他前往华山寻得吴康宁,但随即便又想到,自己如今身份以今非昔比,实是朝廷大患,又岂能轻言助他到华山寻觅吴康宁。
李思竭想到这儿,他便又安慰了吴父数句,便将吴康宁的下落告知,却未说及自己如今便是吴康宁的师父之事。心中却是暗自想到,待得自己将朱慈克平安送至西域师父处之后,自己便独自前往中原,将吴康宁带至此处,好让他祖孙相认一番,了却老人心愿。
李思竭与绝尘等人便在罗家村住了一宿,他又想到,今日那群村民瞧的自己手段,不敢前来闹来,若自己走后,只怕吴父吴母更受村民欺负。若因自己日间行事,将二老抓住拷问一番或就此击毙,只怕亦有可能,但想到此处离华山一两千余里,二老年事以高,不通丝毫武艺,而吴母又疯疯癫癫,只怕难以到得华山。况且即便到得华山,华山险峻之极,寻常人等都难以攀上,更何况二老如此年龄?看来明日自己须得安排二老另觅住处才是。
这日晚间,他心事重重,搂着瞿采莲竟无丝毫行房之意,瞿采莲心中虽是颇为期待,暗自想到自己夫妻二人以有月余未曾行房,却瞧得李思竭毫无此意,她一妇道人家,又岂好意思主动向李思竭索取?二人躺于床上均是辗转难眠,瞿采莲是念及与李思竭亲热一番,李思竭却想着日后尚有诸多事情未有着落。
过得良久,却闻得瞿采莲长叹一声,叹息声中似是极为无奈,又似极其怨恨一般。李思竭向瞿采莲瞧去,瞧得她一双妙目正直直的盯着自己看来,双目中又似泪花点点,似欲随时滴落,却未曾滴下,想是她强忍所至,看得令人看得颇是心疼。
李思竭向瞿采莲问道:“采莲,这些时日里你每日里跟着我东躲西藏,真是委屈你了。”却闻得瞿采莲言道:“跟着你我再苦也不觉得如何,只是你……”便不再言出。
李思竭甚是疑惑,瞧她吞吞吐吐的模样,显是有甚心事,如今夫妻二人一体,她有何般言语竟不方便向自己说起?他再三向瞿采莲问道,终于闻得瞿采莲说起:“思竭,如今我们成婚以有半年,不知你心中是如何看待与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