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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安道:“自古以来,成王败冠,大清皇朝实乃王者之师,即便大明之中并无内乱,大清皇朝取代大明亦是时间问题而已。到时天下间又会有多少汉人再言及民族大义呢?”
钟平安瞧他不知悔改,兀自满嘴仁义道德,更想到若干年后若果真如他所言,汉人被满人取代一般,天下汉人百姓又如何生活?他想到这儿便向钟怀安喝道:“你如今满嘴的大清皇朝,如今我便送你去阴曹地府间做你的白日大梦去。”
钟怀安瞧他须发俱涨,愤怒无比的瞪向自己,心中虽惧,然则他对大明皇朝如今实是失望之极,迎向钟平安的目光,向钟平安道:“我如今死在你的手上,正好了却我这数十年的不忿之念。”
钟平安瞧向他的目光,钟家如今自己这一辈仅自己与他二人,自己并无后人,如今亦与他一般,皆以步入残暮之年,如今江山正值改朝换代之际,自己与他兄弟二人能否活命亦是难说。他叹息良久,向钟怀安缓缓说道:“你一生功夫,习自大明,自不能以这身功夫与大明相抗,如今你既然一意做那满清的奸细,我成全你便是,只是你这一身功夫须得留下。”
钟怀安瞧他神情悲愤之极,似欲随时纵向自己身前废去自己武功一般,他心中害怕之极。若今日死于钟平安之手,他尚无惧意,但若自己武功尽失,他满腔怨气又如何方能发泄?想到这儿便向钟平安道:“大哥,今日若死你与手,我虽死无憾,但若你欲废却我的武功,我如今便自尽于你面前。”
钟平安瞧提钟怀安神情坚定之极,竟不忍下手,但随即想到他武功甚是不若,若为鞑子为虎作伥,天下将不知有多少汉人百姓因此而家破人亡。想到这儿便瞬间跃至钟怀安身畔,点了钟怀安数处穴道,钟怀安尚不及出声,便被他拿住,接着他将钟怀安拍晕,扔于地上。向李思竭言道:“思竭,我钟家世代忠良,却出了如此不忠不义之人,如今我亦是不忍将他除去,今日唯有将他带至皇陵之内,在他不知悔改之时,绝不放他出来,如此倒是让你见笑了。”
李思竭暗自想到,他钟家分支不多,仅他与钟怀安两支,如今他将钟怀安带回囚禁,只恐他心中难过不亚于钟怀安,想到这儿便道:“忠伯你宅心仁厚,英勇忠义,如此处理钟前辈,令他不能再与虎谋皮,实是最好不过。”
却闻得钟平安喃喃说道:“我果然英勇忠义么?只怕如他所说一般,实是愚忠罢了。”他言毕转身提起钟怀安,置于自己背上,向东行去。李思竭瞧得方向,正是前往杨家墩皇陵之处,暗自想到,瞧他兄弟适才对话情形,皇陵尚未失手,自己倒是多虑了。
随即便又想到,他临走之际,言行怪异,难不成似他这般大有作为之人,均是不喜与人多做交流之辈?但他却又记得清楚之极,年初之时自己北上路过杨家墩之时,他对自己颇为热情,更是不惜将那武林中难得的通心石让予自己睡了一晚,自己从中更是获益非浅。又想到其时若非身有要事,他便欲留得自己在皇陵中多住数日。此番却毫不理会自己及瞿采莲二人,便独自离去,难不成他日后他如钟怀安一般,痛恨明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