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人影自是高百空,他在远处闻得高峰呼唤之声,声音颤抖竟似身受重伤一般,自是向着声音处奔近。不料高峰武功和朱宝珠实是相差太远,竟不及等得自己近前援救。又瞧得朱宝珠那一剑巧妙之极,高峰绝无可避,他远远的瞧得,心中大急,只恐自己唯一的儿子命丧朱宝珠之手。心中只是想到,这女子究竟是何人,武功如此高明,手法如此巧妙,却不知和峰儿有何般深仇大恨,竟欲置峰儿于死命。
高百空不及多想,挥手将手中长剑掷向朱宝珠,恰巧挡住她击向高峰的那一剑,瞧得朱宝珠正向自己怒目相对,仿佛自己与她有何深仇大恨一般。只是这等美貌女子自己若是见过,自是难以忘却,这女子自己竟是不识。他向朱宝珠问道:“你这女子,貌美如花,心肠却又为何这般歹毒,欲置得我儿死命。”
朱宝珠只道高峰乃是采花淫贼,岂料他竟有这般武功高强的父亲,她对高峰无甚好感,恨乌及乌,对高百空自是亦极厌烦。又想到养不教父之过。这高峰今日这般下流****,实是其父高百空教导无方所致。她想以这儿侠向高百空道:“他便是你儿子么?我只知他是为害人间的淫贼。这般淫戝之人,实是死有余辜。”
高百空瞧得屋内情景,这美貌女子武功高强几不亚于自己,峰儿绝不会这般不长眼,惹得这般厉害敌人。又瞧得瞿采莲兀自沉睡于床榻之间,显是高峰瞧中瞿采莲,却被这美貌女子撞破。但他瞧得瞿采莲呼吸急促,显是并未曾和高峰欢好,眼前这美貌女子却一意欲杀高峰,实是太过蛮横。但又想到此事想必是高峰错在前,一时之间,对朱宝珠虽是恼怒之极,却无甚杀意,只想携得高峰早些离开此处方是妙策。
他想到此处便向朱宝珠道:“我是泰山派门下高百空,他便是我的儿子高峰,若姑娘心中有甚不快之处,尽可到得泰山寻我便是。”言毕欲俯身抱起高峰,岂料他尚未触及高峰,忽觉身畔一股劲风袭来,却瞧得朱宝珠以指代剑,竟一指点向自己身后魂门、阳纲诸穴。瞧她那来势虽不迅猛,但认穴之准,实属生平罕见。
他不敢让朱宝珠击实,身形一侧,自是避了过去,却也未曾抱得高峰。眼中又瞧得朱宝珠如影随形一般向自己击来。高百空心中火起,暗自想到,如今峰儿身受重伤,我以不再追究,这女子却似不知天高地厚一般一味纠缠自己,自己一味相让,难道她竟然以为自己真不如她?
想到这儿亦是使出泰山十八盘这般精妙的近身擒拿手法,和朱宝珠斗在一处。他这路擒拿手法使出,朱宝珠只觉四面八方皆是高百空身影,不断向自己压迫,更加上屋内空间狭隘,她闪避之地亦是有限,数十招过后便落的下风。
但朱宝珠本身武功实和高百空相差无几,在高百空使出这路推拿手法之际,她虽疲以应对,落得下风,但她却步法不乱,又和高百空拆了数招,瞧得高百空似是怕伤及高峰,始终离高峰数尺之地与自己相斗。
朱宝珠一时计上心来,忽然纵身向高峰跃去。只是她身形刚一纵出,高百空便明白朱宝珠心思,自是不容得她近得高峰身畔,身形更是凭空拔起,欲拦住朱宝珠,只是他近身擒拿之术虽强于朱宝珠,轻身功夫却较之朱宝珠相差不少,更何况他又是落后数尺方始起步,又岂能拦住朱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