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便闻得瞿采莲向钟怀安问道:“钟伯伯对江湖高人隐士这般熟识,想必知晓湘西瞿家被何人所灭?”
钟怀安一怔,仔细的看了瞿采莲一番道:“湘西瞿家被人一日之间所灭,应似崔氏兄弟所为,只是这传言却不知准是不准。若从情理来看,也只有崔氏兄弟方有此般能耐。”
瞿采莲心中闻之神情更是大变,问道:“钟伯伯你可知那崔氏兄弟如今下落。”钟怀安见她神情,料得她必是湘西瞿家之后,但以她本领,这仇又如何能向那崔氏兄弟报得?更何况他确是不知崔氏兄弟如今到底身在何处,又该当如何回答呢?
他想了一想向瞿采莲道:“崔氏兄弟如今下落不明,但我知有一人必定知晓那兄弟二人消息。”他话一出口,便听得瞿采莲迫不急待的问道:“那人是谁?”声音竟欲哭出。
钟怀安道:“那人便是前段时间在江南颇出风头的少年英侠李思竭,那****瞧他和那方神龙相斗,所使剑法和那崔氏兄弟如出一辙,想必他便是崔氏兄弟的子弟后人。”
瞿采莲闻此一言,犹似五雷轰顶,自己年幼之时,便问及屋婆自己父母身世,屋婆总是岔开话题打发自己,后来稍微长大一些,自是慢慢探出自己乃是湘西瞿家后人,而瞿家更是在多年之前满门被灭,想来仇人太过强大,屋婆不欲自己送死,便一直隐瞒此事。
然则自己既然为人子女,家仇又岂能轻言放弃?只是这般念头却不能让屋婆知晓。岂料今日闻得自己苦苦查寻的仇人,竟是他的师门长辈,那这仇自己如何能报,更不知他是否知晓昔年这段恩怨,她越想越是急燥,竟是咚的一声晕了过去。
朱宝珠俯身将瞿采莲抱回她的房间,置于床上,盖好棉被,却见钟怀安一直跟着自己,她不由说道:“钟伯伯实不该跟她说及这些,她正是对李思竭一网情深无法自拔。”
钟怀安却道:“我亦未敢肯定她瞿家满门被灭必定出自崔氏兄弟之手,只是依情理而言,也确实唯有那崔氏兄弟方有那般能耐。”
朱宝珠瞧得钟怀安一时陷入沉思,想是忆起昔年崔氏兄弟之能。过了一阵,却又闻得钟怀安缓缓说道:“那湘西瞿家被灭,未必便是那崔氏兄弟也说不一定。今日你所见那人,武功之强,尚在我之上,却又不知是何人,足见江湖之大,能人隐士更多,说不定在河间府这般藏龙卧虎之地,便有那般人物隐身。”
钟怀安又沉思了良久忽然说道:“你今日所见那人,是他也说不一定。”朱宝珠闻言一颤,看向钟怀安,却听得钟怀安道:“那人你亦识得,只恐你未必能想到此间那蒙面之人便既是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