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凡却是一怔,那韦洛能名头他闻之以久,他更和那形意门曾有过节,早以候得形意大侠上门,岂料数年间形意大侠不知所踪,如今闻得韦洛能消息,亦是颇为关注。
李思竭道:“咱们与宝珠、采莲二人汇合后,便北上形意门一趟。”河源众人闻他此言,皆是心中欢喜。不多久,众人便到与朱宝珠、瞿采莲汇合之外,却哪里见得有人?
众人均是大惊,只怕朱、瞿二人有甚危险,但均又想到,此间和江南众人未生怨隙,江南众人绝不会为难她二人,那她二人如今又在何方?又想到朱宝珠武功颇是不弱,自能护得瞿采莲安危,众人渐渐宽下心来。
众人不见朱宝珠、瞿采莲,自是在附近寻了几转,到得晚间,竟仍无她二人消息。众人更是大急,均是想到,朱宝珠久在江湖行走,若遇到难缠之事,即便仓促,也应留下线索迅号等供众人寻得,岂料附近竟无丝毫头绪可寻。众人更是想得,此次约斗,江南武人十之八九均至秦家庄赴会,然则又是何人将二人不动声色般的掳去?
却说朱宝珠、瞿采莲二人未曾随得李思竭一众赴会,均是闷闷不乐,瞿采莲更是想到自己武功低微,自己无力相助也就罢了,如今竟成为他的累赘,更是心中不安之极。好在这段时日她和朱宝珠相处甚欢,朱宝珠亦对她颇为尊重,二人便以姐妹相称,瞿采莲大的两岁,自是姐姐,此时有朱宝珠相伴亦是极为欢喜。
朱宝珠这段时日和她相处,看她和李思褐之间绝非李思竭所说那般仅仅是为了报答她母亲的一番恩惠那么简单。她早瞧出瞿采莲对李思竭用情之深不亚于自己,这倒也怪不得李思竭,想是瞿采莲的一厢情愿。又瞧得瞿采莲温柔可爱,丝毫不以自己和李思竭相爱难堪,更有甚者,竟为自己和李思竭单独相处制造机会。她自是非常佩服瞿采莲的胸怀宽广,有时心底深处竟隐隐会产生三人一起生活倒也颇美之念,只是这般念头却不敢多想。
这时二人在秦家庄附近觅得一株大树,二人纵上去,互相谈着家常,眼中却向秦家庄内望去。只是庄内房屋层层,此般相望,实是看不到什么。二人此举分明就是安慰担忧急燥之心而已。瞿采莲忽然瞧得朱宝珠面色有异,顺着她的目光瞧去,却见两个青年走来,朱宝珠显是识得这二人。只见那二人向这边走来,到得树下,竟然停了下来。
只见其中一人开口言道:“杭毅,你当我真不知你心事么,那日李家小姐走后,你便茶不思、饭不想的,年都未曾过好,大哥大嫂为了这事没少为你操心,可惜人家心中却以有人,装不下你了。”瞿采莲瞧他神色似是幸灾乐祸般,想是那杭毅喜欢谁家姑娘,人家却是心上有人般,这杭毅的情景岂非如自己一般?
她心中暗自同情那叫杭毅的人,却听得那杭毅开口言道:“小叔你这般说我,自己又何尝不是?那日爷爷回来后,闻得李家小姐之事你当时便曾言及你要同往么?以你功夫想去助拳是假,想瞧那李家小姐才是真的。”这二人自是八仙门钟季略、钟杭毅叔侄二人。
钟季略闻得钟杭毅这般说自己,毕竟自己是他亲叔叔,他此番言语,何曾将自己当长辈来着,他甚是气恼的道:“你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不惜与我做对,心中还有我这个叔叔么?”
钟杭毅道:“你又何曾有半分做长辈的模样?那ri你暗中跟随予我,一路从临淮跟至镇江又能安得什么好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