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李思竭年纪轻轻,能有多大作为,所忌者唯那僧人一人而已,又瞧的桃花坞众人自那僧从现身后,看向那僧人目光甚有敌意,想是和那僧人亦有仇隙。想来若那僧人上场,桃花坞必会有人出手,念至此处,更添几分战意。
李思竭听郑百鸣这般说法,暗自想道,这人一意维护郑高森,莫非和那日绝尘之事相关?又想道那日果然曾令郑高森曲膝下跪,只是当时形势,若不令那郑高森受辱,只怕以那郑高森之傲,绝不会认输。自己只怕错就错在一味手下留情之上。想到这里道:“那ri我一意相让,那郑高森不知好歹,竟以为我不敌他,当时受形势所迫,他也只能算是自取其辱。”
郑百鸣道:“若今日我令你下跪场中,是否亦是你自取其辱?”他这番言论自是准备以武功定道理的打算,场中更有数人大声呟喝着“你们双方各自争论,不如瞧得谁的拳头硬,谁说的话便是道理”之声。
李思竭闻得郑百鸣之言,似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令自己出丑一般,这人倒也不惧,只怕此人输后,另有能人出场,自己又岂能将场中英雄一一打翻?他向那郑百鸣道:“若你能令得我向你曲膝,自是我技不如人,又岂敢有何怨言。只是若你输于我之后,此间之事是否罢休?”
郑百鸣一怔,自己此番越众而出,以有越粗代庖之嫌,此间之事,又岂能轮到自己做主?但若就此向这少年示弱,又颇不甘心,向师兄杨百天望去,却见他缓缓点头,显是赞同自己的言行,又看那方神龙,虽是不满,似对自己亦是无甚异言。
正欲说话之际,忽闻那柳朝阳言道:“你二人争论不休,显是各说各的理,然则此翻形势,势必比斗一番,这位少年英雄瞧来年少,未必能敌诸位车轮之战,不如双方各出三人,比斗三场,三战两胜,点到即止如何?今日我代表这位少年英雄出战一场。”
这朝阳老人是何般身份,此言一出,场中阵阵喧哗之声不绝于耳,人群中不乏有诸多见识高明之士,瞧得这少年不急不燥,得理却又处处谦让,若说那ri他对那郑高森处处手下留情,只怕十人中足有九人信之。众人皆是如柳平凡一般心思,怕这少年即便武功再强,亦不敌江南众人群起攻之。听得柳平凡如此说道,自是人人大喝好字。
秦守望、郑百鸣等人闻得柳平凡这番言语,均是大感惊讶,适才见得他到此之际,人人皆是满腔喜悦,自是以为他会相助自己一众,岂料他竟然直接言明他代替那少年出战一场,以他之能,场中又有何人能敌?江南诸人一时竟似从云霄之际跌落地上一般,人人一言不发,脸色难堪之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