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她情不自禁喊出声。
温言低下头,深深告诫自己,他没有资格愤怒和嫉妒,他只是一个下人……他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最终也投向只顾着秦沫的牧成昱。
“疼吗?”牧成昱擦去秦沫额头的细汗,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本来是疼的……”秦沫的声音极小,近在咫尺却仍不能让人听得很清晰。
“嗯?”
秦沫垂眸,长而翘的睫毛忽闪两下,担忧已褪去大半,“你一来,便不怎么疼了。”
说完,立即伸手指向阿臾,“它,你能不能……”
“好。”牧成昱意会,抽出她腰间的剑,道:“你先歇着,剩下的,都交给我。”
然后秦沫就看到,牧成昱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帮阿臾解禁,清如许挡在温言面前,逼得他不能前进半步。
相比起皱着眉的温言,莲乐则淡定许多,她的眼神里参杂的东西太多,好几种相反的情绪交杂在她眼里,好似一场狂风暴雨和风和日丽的斗争,秦沫一时间没看清她到底想干什么。
云知卿也赶来了,他身后还跟着牧黍黎。
闹大了。
秦沫扶了扶额头,抱紧刚解脱束缚就变小的阿臾。
牧成昱行云流水地做完一切,两只手抱起秦沫,她挣扎了下,小声说:“我没事。”
他看了眼秦沫肩上的伤,秦沫也偏头看了眼,不再说话。
白虎满怀疑问回到灵识空间。
清如许自动回鞘。
“我警告过你,别动她。”牧成昱经过莲乐身旁,轻轻瞥了她一眼,满带着暴力气息的忍无可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