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证据,掌握到哪种程度了?”她问。
叶冀亭:“在皇宫大殿参连正杰一笔的程度,甚至动摇其地位。”
“这么厉害。”秦沫笑看牧成昱。连家的势力在南烟盘根错节,可不好动,他们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足见城府之深。
不过秦沫却忘了,牧成昱可是皇家之人,若没有城府,他安能辉煌至今?
一夜,就这么安然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秦沫就被告知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连家外放消息,已研制出解药。
秦沫咋舌:“是我小看他们了。”转而就问:“有样品吗?给我研究研究。”
当秦沫收到样品后,立马回屋里让承分析成分,越听越不对劲。
里面的用料虽说都对鼠疫有用,但药效不明显。随意加在一起,容易有副作用,说不好还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他们,可真行。
她不知道,莲乐放出这消息也是由连正杰做足了心里建设。这时候,百姓已苦不堪言,只有解药能让他们心宽一些,即便不能真的解毒,也至少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抑制。父亲还说,如果病情真的好了,他会向王上请奏,给莲乐赐婚牧成昱。
秦沫拿到承分析的结果时,脸上浮现出了然的神色,然而她也越发不解,这药,真能治病?
门外,来了人。
“丫头。”
秦沫走过去开门,赶忙请熊老进屋,提前开了口:“连家的药我看了,可能没什么作用。师父,他们……”
“我来找你也是为此事。药的事,你别管了。”熊老进屋,对着门外看了两眼,“客栈有连家的人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