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沫应了声,想到要离那么近坐在他前面,双颊绯红。不过马开始跑后,她就把这些娇羞都抛到脑后去了,好久没这么爽快了。
秦沫一路上精神振奋,下马时还恋恋不舍地,牧成昱问:“喜欢骑马?”
“还行吧。”
牧成昱拉上她的手,俯身在她耳边说:“那以后多带你骑。”
秦沫红着脸往后挪了挪,他却眼疾手快地移到她身后,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黑色面罩给她带上。
他的指尖偶尔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颊,温凉的触感似乎停留了很久。
以免惊扰连家的人,牧成昱把马拴在很远的地方,剩下的路程都要靠两人脚力。
一路上,秦沫在脑子里顺了顺最近发生的事。
第一,牧成昱查出连家有私下交易,对皇室不忠。第二,叶冀亭和雾眼兽发现连家药房下有玄机,且秦沫放出医师的名号后,来找她的是为连家效忠的牧黍黎。第三,曾有一批人自愿捐献遗体,但那些遗体全部查无踪迹。
所以,连家定有问题,且与鼠疫有很大关联。
…
“咳咳咳……”端坐在榻上的那一模样生得风华绝代男子又咳了起来,他弯着腰,右手背捂着嘴。
在这自身难保的牢室内,没有人会好心地去关心他。
看管的人走过来敲两下门,“这是热水,你喝点吧。”说完就把手里的碗隔着铁栅门放在地上。
里面的男子放下手,一双黑漆漆的眸子不由得让人一惊。
他一头黑发虽多日未洗,却还是理得很顺,与其他牢室被关押的人格格不入。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也白得吓人,勾人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人的目光仿佛是死亡凝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