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举起示意他们停下,两眼却盯着右手,心里在想,她还真是不懂手下留情。
…
秦沫带熊老回了客栈,问:“师弟呢?”
师父都快被抓走了,何茸那家伙还不见踪影。
熊老喝了杯茶,缓了缓,才不紧不慢地说:“他不知道有人来,还没回来。你这丫头来是有什么事啊?”
“瞧您说的。”秦沫笑。
熊老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没事我怎么会来找你?”秦沫的话音落,熊老的表情怔了瞬,这丫头!
不过他这个长辈不跟她小丫头计较,好歹是日后要疼的徒弟,“什么事?”
瞧瞧您那傲娇脸。
秦沫在心里诽谤,嘴上不敢这么说,怕惹毛了某老顽童,一板正经地:“不瞒您说,鼠疫的解药我已经在试验期了,不出意外的话,不日便可替南烟解除危机。”
“小丫头,口气挺狂啊。”话是这么说,熊老眼中已露出“孺子可教也”的神色,越发欣赏。
能先他一步发现好徒弟,可真是便宜郁子笑那个老家伙了。
秦沫敛眸,神色忽的有些怔忪,说起另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来:“我来南烟的初衷您是知道的,就在前几天我发现了一些很重要并且需要我自己查证的线索,但这样一来,必然会被分散精力,所以……”
“你来找我,就是想让我接着你的研发继续研制解药?”
秦沫点头。
“丫头,这可是你一鸣惊人的好机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