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四人押着熊老往外走。
熊老的脸上有青紫的痕迹,显然是刚被人打的。
秦沫顿时就来了气,也不顾自己现在人少势轻就往外错一步,露出整个身体,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连乌。”
一众侍卫立即拔剑指向秦沫。
被叫到名字,连乌错愕一瞬,眼里忽然出现她的身影,他脸上最先浮现的是欢喜,然后是疑问:“宛歌?你怎么来了?”
“连公子劫舍抓人作甚?”她愠怒地问。
连乌没想要反驳,偏又怕她误解,慢慢解释道:“熊老医术高强,多次请他未果,只能这样了。”
秦沫看到熊老对她摇摇头,她回了个放心的眼神,继而看向连乌,语调生硬:“连家大少爷,就是这么个请法?这礼仪,恐怕南烟没有第二家了吧?还是说,连家用惯了这样的方法?”
三个问题,连乌本来有一堆的理由反驳她,但却什么也没说。
单就这样看着,他就觉得她什么都猜到了。而他,正好也不想拿出对付别人的那套说辞对她。
于是便有了一个尴尬的场面:百来号人奇怪的看着自家大少爷目不转睛盯着闯过来的女子,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挺高兴的?
连乌敛了笑,装作一板正经地说:“此人,我今天必须带走。”
“你可以试试。”秦沫好整以暇地环视那些人,一脸平静,甚至还带点蔑视。
“你这人太嚣张,少爷,让我去抓了她。”
“就是,你算个什么?”
秦沫两眼无波,微挑了眉,拔高音量:“动手。”
话音刚落,立刻有两道身影自秦沫身后蹿出,飞快奔向那百来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