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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无比清楚自己的决定:“最先研制毒药的人,就是天忆圣女。”
早就猜到了的结果,秦沫擦了擦脸,破涕为笑:“白虎,以后你还有我,那些都过去了,尘封吧。只会给你留下痛苦的记忆,不应该被时刻提起。”
她的人生,曾经也是充满着惨烈的伤害,无望地看不到光。
可总有那么一个人,徐徐引导你,教你不再只会悲天悯人,教你应该大胆地面向这个世界,让它承认你的存在。
白虎的眼睛一反平日的慵懒,清亮了很多。
世间的毒,都是天忆创的,找解药,自然从源头找起。恰好,承的脑子里储备着所有天忆的用毒资料。
他们三个,都对白虎讲的事闭口不提,静默地思考。
每件事都有两面性,白虎想起了痛苦的往事,也因此让鼠疫的解药有迹可循。
末了,秦沫说:“等明天给他们看过了我新做好的药,我们就全力攻克鼠疫。”
…
一夜过去了,秦沫忽然发现一个弊端。
七采的药性极强,可能只有部分人能够适应它,但她的身体却对秦沫有抗药性。触碰七采后,不仅无毒,竟然还能清除她体内部分杂质。
于是她用自己的血液减缓了七采的毒性,经承分析得到最佳调配用量,最终得到的成品好了很多。
做完这些,秦沫从西御带来的七采已经所剩无几。她看了看微微亮起的窗外,打算小憩一会。
然秦沫再次醒来时,已是将近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