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秦沫低了头:“……好。”不费心。
…
秦沫在研究解药时,也遇到了瓶颈,果真如莲乐所说,成品的药效还不如每一种药单独使用。
承在皱着眉头的秦沫身旁飘来飘去,明明靠它可以轻易完成的事,她非要一遍遍地自己尝试失败的过程。
它问为什么,谁知她头都没抬一下就说:“熟悉中间的波折,才能更加对此心领神会。”
“为什么非要心领神会?”承不明白。
“我不知道这个药做出来是不是特效药,只有我自己一次次尝试才能发现问题所在,我可以让你精化解药,但不能让你质变解药。因为那样即使最终成功了,这种药也不能批量生产,不能被每个鼠疫患者服用。”秦沫一下子说完,才喘了口气。
承怔忪地点点头。这样的秦沫,和它记忆中圣女很相似。
知道承已经懂了自己的意思,秦沫继续了她的工作。
与灵兽之间,往往只需要几句话,几个表情,它们便能理解你。它们坦诚,并且信赖自己跟随的人。
不知怎的,白虎忽然头疼起来,看到秦沫,仿佛见到了另一个人,脑海里瞬间飘过一个个陌生却又熟悉画面。
……那个人,会温柔地笑着踏入敌方阵营,会毫不保留地给人和灵兽治病。那个人,始终把维持和调节人与灵兽的关系作为毕生使命。那个单薄的背影,是千万灵兽的信仰和依靠。
默了默,白虎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光亮,它说:“你想不想知道……她的故事。”</div>